“媽!我的腿怎么了?怎么一點知覺都沒有!”
傅北庭暴躁的敲著自己的腿,他在輪椅上坐了三十年,那種痛苦早就深入了心底。
“北庭!你別激動!你的腿……”沈秋萍不敢這么快把真相說出來,騙傅北庭說:“你的腿……可能只是暫時沒知覺,但醫(yī)生說了,他們有辦法,他們能讓你站起來!”
傅北庭沒那么好騙,他下半身一點感覺都沒有,怎么站起來!
他怒火攻心的掀開腿上的被子,被眼前的畫面嚇傻了,“我的腿?媽!我的腿呢!”
沈秋萍立刻沖過去,把被子蓋好,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傅北庭說:“北庭不怕!北庭不怕!醫(yī)生說了,按上假肢你一樣能站起來!”
“假肢?”
這個陌生又恐怖的詞語像魔音一樣充斥在傅北庭耳邊,他一遍遍的念叨著,“我的腿沒了,我的腿沒了……”
當(dāng)時傅北庭被充氣墊接住,松動的水泥鋼板正好砸在他雙腿上。
那可是幾百斤的建筑材料,血肉之軀哪受得住。
一瞬間,傅北庭的腿就被砸了個血肉模糊,骨頭和筋全斷了,不截肢也是一灘肉泥。
傅北庭大腦空白的靠在病床上,沈秋萍守著他,滿眼的淚水。
傅北庭受了這么重的傷,已經(jīng)不能回傅氏主持大局了,傅氏的幾個股東和元老們都同意集團(tuán)被傅羽墨收購。
股東大會那天,傅北庭以零股退出傅氏集團(tuán),傅羽墨以70%的股權(quán)重新坐到了傅氏總裁的位子上。
“傅先生,二十三層的總裁辦公室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,您隨時可以過去?!泵貢鴧R報說。
二十三層是傅北庭的辦公室,傅羽墨沒興趣,他叫人把他之前的辦公室收拾出來。
等他重新坐到這個位置上的時候,他傅羽墨依舊是這個江城金字塔尖上的傅先生!
“表哥!”葉敬賢興高采烈的走進(jìn)來,笑著說:“你能做回總裁真是太好了!你都不知道,這半年,我在傅北庭手下做事,多憋氣!”
傅羽墨說:“從今天開始,你調(diào)回項目部。逐月和夕暮的經(jīng)理是王森和李季楓,你有時間和他們接觸一下。”
“明白了,表哥!”
葉敬賢干別的不行,聽傅羽墨的安排絕對是一流的。
現(xiàn)在江城的三大集團(tuán),傅氏、逐月、夕暮全在傅羽墨手里,可謂是三足鼎立,全被傅羽墨一個人掌控著。
這背景,絕對是江城說一不二的角色。
另一邊,工地事故那天,蘇溪崴了腳,傅羽墨讓她在家休息,什么事都不用管。
蘇溪在家躺了三四天,自己給自己施了針,又敷了藥,腳早就沒事了,天天在嬰兒房抱著旭旭和繁星玩。
“粑粑!”
繁星伸著小胖手,嘴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個疊詞來。
“粑粑!”
蘇然驚奇的拉著蘇溪說:“姐!你聽聽,星寶是不是會叫爸爸了?”
蘇溪愣了一下,抱著旭旭走過來,剛好繁星又叫了一聲,“粑粑!”
蘇溪眼前一亮,笑著說:”還真叫了?!?/p>
這次蘇然也聽清楚了,親了一口繁星的小臉蛋說:“我們星寶最聰明了!不用人教就會叫爸爸!這不是小神童嗎?”
她說完,又去都旭旭,“旭寶乖,叫爸爸?!?/p>
旭旭一副“你真無聊”的模樣撇過臉,那高冷的模樣和傅羽墨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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