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旭從眉眼和氣質上,確實和傅羽墨最像。
要不怎么說,虎父無犬子。
傅羽墨不怒自威的氣質一點不差的遺傳到了旭旭身上,別看他還是個小嬰兒,平時不笑的時候,臉冷的和江城結冰的水似的,拔涼!
說他兒子可以,可他什么時候不理人了?
傅羽墨垂下一雙含情眼,為自己辯護說:“我哪敢不理你?”
蘇溪羞赧一笑,看了一眼父母和妹妹那邊,三個人正在逗繁星玩,沒注意到他們這邊,她生怕傅羽墨后面又說出什么肉麻的話來,沖他使了個眼色說:“你注意點啊,爸媽和然然都在呢!”
“怕什么?我是你老公,有什么不能說的?!?/p>
傅羽墨倒是不在意,可蘇溪怕父母和妹妹被他喂狗糧。
晚上,旭旭和繁星都睡了。
蘇溪回到房間,疲倦的躺在被窩里。
帶孩子可不容易,比她在公司處理文件還累,累的蘇溪躲在被子里哼哼。
傅羽墨從浴室出來,聽到她軟糯糯的聲音,結實的手臂探進被窩里,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。
蘇溪嚇一跳,裹著被子往旁邊躲,轉頭看到是傅羽墨,調皮用另一只腳踢他,結果兩只腳都被傅羽墨抓住,一動也動不了了。
蘇溪求饒著,“你干嘛~”
傅羽墨溫柔的看著她,“讓老公看看,腳好了沒有?”
蘇溪在工地崴了腳,已經(jīng)四天了,傅羽墨一直惦記著,他掀開被子想要仔細檢查,可蘇溪不好意思,她的腳有什么好看的,捂著被子說:“你別看,早好了?!?/p>
傅羽墨不放心,非要親自檢查過才行。
他記得蘇溪崴得是右腳,一只比蘇溪腳掌還大的手握住她的小腿,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檢查,“疼不疼?”
蘇溪被他弄癢,扭著身子說:“癢,你別碰了。”
她的腳又白又嫩,腳心最敏感,不知道傅羽墨是不是故意的,修長的指尖每次都要滑過她腳心,惹得蘇溪不由得發(fā)抖。
“老公別弄了?!碧K溪求饒,癢的快哭了。
傅羽墨故意說:“不檢查清楚怎么知道腳好沒好,乖,再忍一下。”
蘇溪咬著嘴唇,心里委屈死了,“這哪里是檢查嘛!明明是抓著她玩?!?/p>
“老公~”蘇溪的聲音都在顫,從臉到脖頸,一路紅下去,整個人看起來秀色可餐。
傅羽墨讓她喘口氣,低聲問:“老公想給你做個全身檢查,好不好?”
“???”蘇溪迷糊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“傅大夫”拉進被窩里做體檢了。
這體檢時間可真長,項目可真多。
事后蘇溪還迷迷糊糊的,心想:“病人還沒同意呢!醫(yī)生怎么就趕鴨子上架了!無語!真是大無語!”
之后蘇溪又在家休息了幾天,直到傅羽墨說她體檢合格,才放她去上班。
結果她意外的遇到了沈秋萍。
才短短半個月,沈秋萍好像老了十歲,整個人消瘦的厲害,身上已經(jīng)看不到半點名媛太太的影子。
最關鍵的是,沈秋萍用輪椅推著一個人。
那人轉頭的時候,蘇溪才看清楚,是傅北庭。
他坐在輪椅上,下半身蓋了一條毯子,風吹過的時候,毯子飄起來,露出空蕩蕩的下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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