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西此時又氣又頭疼的。
雖說這段日子安晨軒跟劉琛出了國,這消息一時半會傳不到安晨軒耳朵里,但是一旦他回國,這消息絕對隱瞞不了。
按安晨軒的性子,他必然會調(diào)查情況。
這若讓他借機給調(diào)查出了余沫熙的身世,那……
更何況,竟還有陳祥林那個老東西,以他對余沫熙的寵愛,必然也會來討問安家的。
想到這里,梅西情緒就越發(fā)不穩(wěn)起來。
陳虹垂著頭,目光看著地上那醒目的標(biāo)題,眉頭緊皺著的沉思著什么。
好一會。
見梅西情緒稍微平復(fù)一點后,她才敢低聲開口;“夫人,我派出去的人都是經(jīng)過特殊訓(xùn)練過,就算被抓,也絕不會暴露我們安家,他們不敢,可報紙上那三個人口供卻說是我們安家派人威脅他們的,這件事不對勁?!?/p>
讓三個鄉(xiāng)下人去在這鋒芒當(dāng)頭去翻供,簡直就是愚蠢的行為。
陳虹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。
梅西聽聞后,眉頭擰了起來,不是陳虹做的?
“不是你安排的人?”
梅西抬眸,美眸微微瞇著的看著那陳虹,神色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“不是,這件事原本我想調(diào)查清楚再來跟夫人你匯報的,可我派出去調(diào)查的人,到現(xiàn)在還沒任何消息回來,我擔(dān)心……”
她擔(dān)心那些派出去的人出事了。
可陳虹還沒把后面的話說出來,就突然聽聞了一道開門的聲音而停頓了下來。
梅西也是回頭,朝門口方向看去。
只見一道俏麗的身影,緩緩從門口的方向走了進(jìn)來,她手里還拿著一把鑰匙。
梅西看到來人,眸子驟然一瞇。
陳虹也是皺起了眉頭。
安西看到屋內(nèi)有人,霎時怔楞的呆在了門口的位置。
幾秒。
她才一副反應(yīng)過來似的,垂下頭的喊了聲;“干媽?!?/p>
這句干媽,讓梅西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“這是我的私宅,你怎么會有我這里的鑰匙?”目光落在了那安西手里的鑰匙,梅西聲音冷淡陰沉的問著。
陳虹雖沒開口,但眸子卻犀利著的審視安西。
安西被她們盯著,似乎很是手無足措的慌張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連著‘我’了半天,也沒我出個什么東西來。
梅西眼底陰冷越發(fā)加深,“說,你到底從哪里弄來了我私宅鑰匙?是不是偷來的?”
偷!
這個字一出,安西臉上霎時一白,兩眼通紅,眼淚劃落的同時用力搖頭說;“不是,干媽,我沒偷,我不是……”
好像著急著解釋,聲音都顫抖梗咽了。
再加上她那手無足措的模樣,就顯得她特別無助的楚楚可憐。
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(hù)欲。
但在女人眼里,卻顯得過于做作。
梅西對安西挺憎惡的,正想說啥。
可這時,一道微沉的男聲就從門外傳來;“鑰匙是我拿給安西的?!?/p>
安冉宇?
梅西一聽那熟悉的聲音,臉色驟然微變,眸子盯著門口那走進(jìn)來的身影。
一身西裝筆直的安冉宇,從門口走進(jìn)來時,就微微拍了拍杵在入口楚楚可憐的安西,似乎安撫她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