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就一把扯著李香蘭,就朝自家方向去了。
李香蘭氣大了,但也被嚇到了。
一時(shí)間,還真不敢吭聲的撒潑,就怕辰二真會(huì)跟自己鬧離婚,那她到時(shí)候就真會(huì)沒臉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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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看什么呢?”就在這時(shí),一道輕柔的問道聲從身后傳來。
余沫熙轉(zhuǎn)頭,見是辰柏霖時(shí),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,伸手,指了指那還能看到背影的辰二夫妻。
“剛剛無意中看到一件挺好玩的事?!?/p>
辰柏霖順著她指的方向,看到是剛剛離開的辰二夫妻時(shí),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啥好玩的事?說來聽聽?!?/p>
“二伯打了二伯娘?!?/p>
“那肯定是二伯娘說了阿奶的壞話吧!不然二叔不會(huì)動(dòng)手的?!背桨亓氐χf。
余沫熙挑眉,轉(zhuǎn)頭看著他;“你咋知道的?”
見自家媳婦兒眨著那雙求知欲的眼睛,真是可愛極了。
辰柏霖寵溺的揉了揉她那小腦瓜,淡笑道;“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原由,但聽阿爸說過,當(dāng)年在那革命艱苦年代,阿奶為保全和養(yǎng)活家里的叔伯他們幾個(gè),付出了很大的犧牲?!?/p>
具體情況,辰柏霖也說不好。
但自小他就知道,這全家上下的,對(duì)辰老太太可以說都是無條件的尊敬孝順著。
“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也沒等余沫熙多想,辰柏霖就牽著她的手,緩緩走出了大門口。
“阿娘和小龍呢?不等他們嗎!”余沫熙回頭看了看,并沒見到陳招娣和辰柏龍的蹤影。
“阿奶在找阿娘聊天,小龍他說他會(huì)等阿娘的,不用擔(dān)心。”
“哦?!?/p>
這小兩口,也就牽著手的離開了辰大家。
下午太陽(yáng)沒那么大,村里的人也開始下田的下田,干活的干活了。
一路上,遇到不少村民。
“咦,這不是熙熙丫頭嗎!”
余沫熙看向那迎來遇上的村婦,臉上揚(yáng)起一抹笑容,乖巧道;“嬸子好?!?/p>
辰柏霖也跟著叫喚了一聲。
“哎呦,這是柏霖吧?你們這郎才女貌的,可真是好般配啊?!绷硪粋€(gè)村婦也笑笑夸贊著。
辰柏霖那冷峻的臉龐上,也微微笑了笑。
雖不多語(yǔ),但那帥氣俊逸的形象,足夠讓在場(chǎng)幾個(gè)老婦女都看直眼,紛紛暗嘆這辰柏霖長(zhǎng)得真俊。
“你們這是去哪了?。俊?/p>
“我們剛?cè)チ舜蟛乙惶?,這幾天都在忙著給我家那個(gè)山坳里開荒墾了,所以都忘了給阿奶她老人家問問好了,這不,我們今天一家子都下來去看看阿奶她老人家呢?!?/p>
余沫熙淡笑的說著。
村里人都知道,辰家老宅那個(gè)山坳都是辰柏霖他們家的,可卻一直荒著呢。
當(dāng)時(shí)不少人覺得這樣荒著,真是太浪費(fèi)了。
可人家的地,他們也不好說啥。
沒想到,這熙熙丫頭剛嫁過去,就把那片荒地給開墾了,這可真是勤快。
村里流傳說這熙熙丫頭是懶媳的傳聞,還真不可信??!
畢竟熙熙這丫頭,當(dāng)年才十二歲就幫家里下地賺工分了呢,都是有目共睹的,這可不是誰(shuí)都可以裝出來的。
“嬸子,那我們就先回去忙活了?!?/p>
“好,去吧。”
打了聲招呼,余沫熙跟辰柏霖便離去了。
當(dāng)天下午。
村里就不少人在議論,說余沫熙嫁到辰家后,就已經(jīng)在那山坳里開荒了,什么睡到大中午的偷懶,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