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姐只能連忙的哄著哭得慘兮兮的小艾西。
而那小艾祖自然不甘落后,也湊熱鬧似的扯著嗓門的哭了起來,陳招娣他們也就只能連忙到隔壁去哄娃了。
至于這邊房間。
辰柏霖在把房門關(guān)上后,就很快回到了床邊,然后就見他朝余沫熙伸出手,手快速熟練的解著她的衣扣。
他這行為,可把余沫熙給嚇了一跳。
“你、你想干嘛?”她聲音還很干澀。
一臉詫異跟震驚的盯著他看著,仿佛他的行為是多么唐突跟流氓似的。
辰柏霖動作僵住,抬眸對視上她那雙有些茫然無知的眼眸,這時他才發(fā)現(xiàn)她的不對勁。
“我是你丈夫!”他盯著她好一會,才開口說了這么一句。
丈夫?
余沫熙聽聞,心里并不覺得有多奇怪,感覺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那樣的。
這時,當看到他那手又想伸過來解她衣服時,她卻很本能的將雙手護在了胸前,眼神有些無措的防備盯著他。
“我、我還需要時間想想?!?/p>
她本想說不認識他。
可是話到嘴邊,卻換了另一句,總感覺她是認識他的,這時,她現(xiàn)在腦子很亂,很多事她一時間想不起來了。
她不排斥他。
甚至面對他時心里還有些小雀躍的感覺。
但是,也就僅此而已。
她此時腦子里空空的,是真的不記得‘丈夫’這個人物。
辰柏霖見到她這樣防備的模樣,和她那陌生的讓他覺得錐心的眼神,心頭揪緊了起來。
不過,臉上他卻并沒表現(xiàn)出什么情緒。
他只是微微揚了揚嘴角,溫柔的說道;“你身上的衣服濕了,我只是想給你換身衣服而已?!?/p>
衣服濕了?
余沫熙這才低下頭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手袖跟褲子都沾濕了。
看來是被那面盆掉下地的水給弄濕了。
“現(xiàn)在快入冬了,天冷,你身體還弱著,若冷到感冒了,到時候遭罪的也還是你自己?!背桨亓販厝岬恼f道著。
他的聲音真好聽!
余沫熙心里想著。
不過,剛剛不說還沒察覺,現(xiàn)在被他一說,這才感覺到手袖跟褲子那被水沾濕的地方?jīng)鲲`颼的,貼著身體真不舒服。
猶豫了一下,她才看著辰柏龍道;“那、那你把衣服給我,我自己換上就好了?!?/p>
辰柏霖聽聞,想了想,竟還真是‘聽話’的就去翻衣柜的給她找衣服。
“你先出去?!庇嗄跎焓纸舆^他遞來的衣服說道。
辰柏霖眼眸幽深的盯著她,嗓音有些低沉磁性;“你是我媳婦,這是我房間,我為什么要先出去?時間沒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“我……”
余沫熙想說她不是他媳婦。
可這剛開口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沒底氣開口,總感覺莫名心虛的感覺。
最后,她也就退為其次的說;“那你背過身去,不準偷看?!?/p>
辰柏霖剛想張口。
“你若不背過身去,那我就不換了?!庇嗄鯖]等他開口,就忙著的補上了一句。
總感覺被他盯著換衣服,渾身不自覺的很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