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不能?!焙渭魻T下意識的就說出了自己心理話,然后突然閉嘴,默了幾秒,解釋到,“我想我可能會用別的辦法來揭露她吧。比如說提前跟你們溝通好,讓奶奶有了心理準備后,再說?”說完,飛快地瞄了瞄老爺子的臉色,然后正色道,“陳爺爺,您其實也不喜歡那種抄襲狗吧?”老爺子點頭。何剪燭立刻笑了起來,“我就知道陳爺爺您是一個正直的商人。果然如此。贊!”“這樣也不能把你身上的責任推卸掉吧?”陳振軒突然插了一句。何剪燭的笑容頓時僵住了,“我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。”“既然如此,何小姐,就安心扮演好這個孫女兒的角色吧?!崩蠣斪影l(fā)話了。何剪燭立刻點頭,“我會的,一定會演好?!薄俺燥埌??!崩蠣斪影l(fā)話后,眾人這才動筷。何剪燭在這么多大佬面前,十分的端莊老實。這種感覺就像是她第一次同凌南辰同桌吃飯時是一樣的。不過跟凌南辰一起吃飯的時候,有夏安安在,她只需要把注意力轉(zhuǎn)移到夏安安身上,凌南辰的壓力自動就可以忽略不計了。而現(xiàn)在,并沒有一個夏安安。環(huán)顧四周。除了陳振軒是熟臉兒,別人她都沒見過。而且陳振軒也不是夏安安,而是一個導致她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。她這注意力不轉(zhuǎn)移還好,轉(zhuǎn)到他身上,不由就覺得悲從中來,連飯菜都覺得不香了?!俺赃@個。”陳振軒竟然給他夾菜了。何剪燭被他的舉動驚得不自覺一抖,懷疑他是不是又要坑自己?!霸趺床徽f話了,昨天晚上不是很健談嗎?”陳振軒看了她一眼。健談?她現(xiàn)在只想穿越回昨天晚上,把那個健談的自己給掐死,你知道嗎?“啊,大哥,你們昨天晚上就在一起了?”陳敬軒好奇發(fā)問。在一起??何剪燭盯了一眼陳敬軒,怎么感覺這小子的話很容易引起歧義呢?“嗯?!标愓褴幘谷贿€肯定了。陳敬軒的眼睛里瞬間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意思。何剪燭默默垂頭,安靜吃飯。一定是她想多了,陳振軒找她來是為了老太太,所以她的人設(shè)是他陳振軒的妹妹,是剛剛那個話多的小鬼的姐姐。堂兄妹,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那種。所以他們說的一定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??禳c吃,快點吃,吃完就走,然后管他們是什么意思呢,總之,跟陳家人一桌吃飯,她覺得吃飯這個原本應該很美好的事情,突然就變得痛苦了呢。然而,吃過飯后。老爺子直接來了一句,“振軒,你妹妹的房間安排好了嗎?”陳振軒點頭,“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?!焙渭魻T呆,“為什么要給我安排房間,我有地方住的?!薄昂涡〗悖悻F(xiàn)在是陳家的大小姐!”陳振軒提醒?!翱晌沂羌俚?!”何剪燭反駁?!澳闶钦娴?!”陳振軒強調(diào),“只要奶奶覺得你是真的,你就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