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他把夏安安氣跑了。肖清然抬手揉了下額頭,這叫什么事兒啊,巴巴的跑過來提醒對方,結(jié)果對方卻根本沒明白他的意思,只把他當(dāng)成了一個居心不良的家伙?!?.....不是你聽到的那樣......我怎么可能會陶醉......”門外有聲音傳進(jìn)來,聽著還像是夏安安的。肖清然疑惑起身,來到了門口,透過門縫向外一看。夏安安嬌嬌的拉著凌南辰的手,晃啊晃的,“肖清然就是個神經(jīng)病,誰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。辰哥哥要是不想看見他,我現(xiàn)在就趕他走?!毙で迦唬骸?.....”交友不慎啊。他怎么就神經(jīng)病了,他一直都藏得好好兒的,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,很有可能是針對夏安安的,他根本就不會跑來跟她說這些啊。說到底,他才是受了無妄之災(zāi)的那一個倒霉蛋兒好吧?夏安安果然一直都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,沒有之一。最后還是凌南辰提醒到:“肖清然說的話也不無道理。如果對方知道他對你的這種心思,想要利用他,也不是不可能?!薄俺礁绺缯f得對?!毕陌舶颤c(diǎn)頭。所以肖清然那個倒霉蛋兒其實(shí)是被她連累了?呵呵,突然有些想笑。也不知道那個算計他們的人,是不是已經(jīng)吐血三升把自己氣死了。凌南辰神思微微一沉,看來是太長時間沒有跟他的小妻子一起在大眾面前刷存在感了,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算計他的小妻子了啊。凌南辰拿出手機(jī),給張馳打電話:“把昨天晚上慈善晚會后臺以及舞臺上的監(jiān)控全都調(diào)出來,查一下接觸過肖清然,還接觸過陳亞亞的人都有哪些,然后挨個排查。”“是?!睆堮Y應(yīng)了一聲,結(jié)束掉通話,馬不停蹄的工作去了。夏安安拉著凌南辰的手指,“辰哥哥,肖清然還在我辦公室里呢,你要不要審問他一下?”審問?他是敵人嗎?肖清然氣得都想要掀桌走人了,那一對不要臉的夫妻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(jìn)來。肖清然憤憤然的收回了目光,重新端正坐好。雖然他看不上凌南辰,但凌南辰這兩年的實(shí)力較之前更盛。他們肖家可杠不過這位。所以,雖然覺得屈辱,但還是得乖乖配合。委屈ing誰讓他這么沒出息的,先對人家的老婆動了心呢。唉,這該死的心動。從這一刻開始就要把它掐死,掐死??!很快,張馳那邊兒就傳來了消息,接觸過肖清然的人很多,接觸過陳亞亞的人也有很多,但同時接觸過這兩位的,就不是那么多了。工作人員有幾個,然后就是服裝設(shè)計師了。肖清然的服裝設(shè)計師是鄭敏,如果要在肖清然的衣服里動手腳,她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,然后這個人后來曾經(jīng)扶過陳亞亞。而且在扶陳亞亞的時候,為了避開監(jiān)控,還特意躲到了一個個子很高的工作人員身后,如果不是監(jiān)控里看到了她的手,只怕她這個人就要被漏過去了?!熬褪撬??!毕陌舶才牧伺淖雷樱拔艺f肖清然,這個鄭敏與你認(rèn)識?”看著他們一開始聊得挺開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