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外面的雨越發(fā)的大了起來。車廂內(nèi)已經(jīng)開始有人抱怨?!坝裆矫磕赀@個時候都暴雨,也不知道會不會漲水?!薄罢l說不是呢,去年漲水,還淹死了好幾個人呢,唉?!甭犞切┤说脑?,江寧心下更加忐忑起來。玉山漲水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次兩次,之前每年都會發(fā)生,但之前都和江寧沒有關(guān)系,所以她并沒有放在心上。窗戶上的水不斷的往下滑落,江寧靠在窗邊,眼底盡是擔憂。旁邊的人還在討論著這次玉山的暴雨事件。宮澤陽也發(fā)來消息,表示他已經(jīng)到了車站,現(xiàn)在正在買票準備上車。放下手機,江寧嘆了口氣,只能在心里祈禱冷御宸沒事。明明只是四個小時,可江寧卻覺得好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。車廂內(nèi)的廣播提示即將到達玉山,江寧收拾了情緒,準備下車。不管怎么樣,先到了地方再說。下車后,宮澤陽也發(fā)來消息,表示他還有一個小時也將到達玉山。兩人都沒有聯(lián)系到冷御宸,皆是提著心,一顆心懸在喉嚨處,上下不得。打到車后,江寧讓司機按照地址開去酒店。抵達的時候才發(fā)現(xiàn)是一處高檔酒店。江寧準備上樓的時候卻被前臺攔了下來?!安缓靡馑夹〗?,請問你是入住還是找人?”前臺一臉抱歉的攔下江寧,公事公辦的說道:“如果是找人的話,我們這邊需要做個登記,并且需要你的朋友下來?!彼麄冞@個酒店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客戶的隱私和安全。而江寧這個人他們之前都沒見過。江寧現(xiàn)在著急的不行,但卻也理解這個前臺,報出冷御宸的名字,并且也報出他住的房間號?!昂玫男〗?,請稍等?!鼻芭_對著江寧點頭,隨后便去拿電腦查詢信息。只是過了一會,前臺才對著江寧說道:“抱歉這位小姐,你說的這位先生的確是有入住,但似乎現(xiàn)在不在房間內(nèi)?!彼齻儎偛庞每头侩娫挀艽蛄耍菂s沒有人接通?!斑@樣吧小姐,不然你再給這位先生打個電話,讓他回來?!鼻芭_對江寧提議。然而江寧要是打得通電話,哪又怎么會特意跑到玉山來。她著急的在原地,深呼吸了口氣道:“這樣,你給我再開一間房,就在這個房間的旁邊?!甭勓?,那前臺有些為難?!罢垎栠@位小姐,你和冷先生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前臺有些擔心江寧是什么可疑分子。江寧知道前臺的顧慮,拿出手機,將自己和冷御宸的結(jié)婚照調(diào)了出來,放在前臺面前說道:“我是他妻子,現(xiàn)在可以給我開了嗎?”“這……”前臺認真的看了眼那結(jié)婚證上的照片,又和入住的照片核實。的確是同一個人沒錯。而且江寧也沒有為難她們,只是正常的要開一間房。前臺笑了下,對著她點頭,“好的小姐,麻煩出示一下證件。”江寧現(xiàn)在心急如焚,卻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將自己的身份證放在桌上。前臺核實了身份證,將信息進行登記后,遞給她房卡,“請收好房卡。”江寧拿過房卡沒有半點逗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