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暮梟,我和坤塔就要結(jié)婚了,我們結(jié)束了?!蹦夏壕p審判一般的絕情,刺得南暮梟的心臟,又驚又痛。
說著,南暮緋頭也不回的跑走了,決絕的背影,定格了南暮梟的瞳孔。
南暮緋......和坤塔要結(jié)婚了?
然后呢?就這樣將自己扔進地雷坑?頭也不回的跑走了?
她希望自己去死?好成全她和坤塔?
南暮梟沉重的呼吸了幾口氣,還算隨機應(yīng)變,掏出隨身信號彈,發(fā)射升空,第一時間召喚回來自己的部隊。
排雷兵下坑救人,探測一番,得出答案,“松發(fā)雷?!?/p>
南暮梟多少長舒了一口氣,松發(fā)雷意味著還有一線生機。
立即,排雷工兵拿出刺刀,小心翼翼插入南暮梟的靴子的鞋跟,然后重力按壓,南暮梟脫掉靴子,立即搬動了大石頭,壓到了刺刀和靴子上。
“松手。”南暮梟指揮著排雷兵,自己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無法得知重力是否相當(dāng),baozha的可能性一半一半。
但千鈞一發(fā)生死攸關(guān),還是得拼一下。
“躲開??!——”南暮梟大喝一聲,兩人以全速沖向前方,飛身匍匐。
上天沒有眷顧南暮梟,那顆地雷baozha了,飛揚而起的火光,塵土,baozha的威力,將他和排雷兵炸成了重傷。
不過不幸中的萬幸,由于之前一系列措施恰當(dāng)?shù)淖跃龋m然流血,雖然內(nèi)臟出血,但他保住了一條命,而且也沒缺胳膊少腿。
只是昏迷過去那一瞬間,南暮緋絕情而美麗的臉蛋,浮現(xiàn)在眼前,令他痛苦不堪。
南暮梟掙扎出了回憶。
但接下來,他該怎么辦?是回去挽留莊兒?還是全力阻撓南暮緋和尚光坤塔的婚禮?
南暮梟揪著一顆發(fā)痛的心臟,陷入兩難境地。
重新躺在床上,拔掉了輸液管,南暮梟平靜之后,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南暮梟喊來自己的一個隨從,吩咐道,“收拾一切,回遠東。”
“是回粵港州嗎?”隨從問道。
“不是,回天昌市,準(zhǔn)備禮物,拜見國務(wù)卿?!?/p>
南暮梟當(dāng)機立斷做出的決定,是要挽回莊兒,而不是留在金三角繼續(xù)執(zhí)拗于南暮緋。
而就在這時候。他的電話響了,是君臨天打來的。
“醒來了?”那端的君臨天,也是隨時關(guān)心著南暮梟的病情,秘密出訪老撾幾次,不過南暮梟都沒醒來。
“嗯,我馬上回天昌?!蹦夏簵n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,“我得把老婆追回來?!?/p>
“南暮梟,給我在老撾呆著,有重要任務(wù)。”
“鬼的任務(wù),莊兒要和我離婚,顧不得了。”南暮梟捂著疼痛的額頭,唉聲嘆氣說著。
“南暮梟,給我打起精神來,莊兒的事情先放一邊,【斬首行動】即將開始?!?/p>
“【斬首行動】?”南暮梟愣了一下。
“是的,接下來你在老撾繼續(xù)給我收集情報,放下兒女私情?!本R天提醒他,“你小子,可是聯(lián)情局中南情報站的站長?!?/p>
聯(lián)情局的行動關(guān)乎國家利益,來自總統(tǒng)的命令毋庸違抗,南暮梟清楚孰大孰小,明白自己必須盡快恢復(fù),然后呆在老撾。
莊兒......
南暮梟揪心的想著妻子,
“【斬首行動】的目標(biāo)針對誰?”南暮梟問道。
君臨天說出了那個名字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