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臨天躺在椅子上,圍著毛巾,滿臉涂上了胡須軟化泡沫,直到看著手拿鋒利剃刀的慕凝芙,一步步走向他,鋒利的剃刀在她手里泛著寒光。
君臨天不知怎的只覺得渾身發(fā)毛,又覺得好笑,這簡直是【理發(fā)師陶德】里面的謀殺既視感嘛。
君臨天一驚一乍坐了起來,而慕凝芙渾然不覺,“你怎么坐起來了,快躺下快躺下!”
慕凝芙拿著剃刀,將男人按回了座位,君臨天不想掃她的興致——也是他要求她為自己剃須的,早知道該給她電動刮胡刀。
“芙兒,你知不知道怎么剃???”君臨天手指都抓緊了,不斷地告誡她:“剃刀貼合皮膚豎著刮知道嗎?千萬別橫著一刀,那就放血了?!?/p>
慕凝芙笑了,“小牽牛,你真是太可愛了,怕我謀殺親夫啊?!闭f著,剃刀已經(jīng)擱在了君臨天的喉嚨上。
君臨天炸了,卻一動不敢動:“芙兒,男人的胡須是在下巴上,你拿到在喉嚨上比劃什么?”
“有幾根小渣渣胡須,在喉嚨上?!蹦侥叫χΦ目┛┛?,手還在不斷地抖動,更加加深了君臨天的恐懼感。
哎,這死丫頭……..
慕凝芙笑個不停,第一次幫君臨天刮胡子,又是激動,又是興奮,特別看到君臨天緊張兮兮的樣子,更是好笑的不得了。
輕輕的撥弄那幾根胡須,但不得章法,胡須又黑又硬,紋絲不動。
“好了好了,你也別剃了,我怕你了行不行?!本R天摸索著,將她手中的剃刀小心翼翼拿了下來,解除了警報。
“我自己來?!蹦腥朔碚酒鹕韥?,走到了洗漱臺前,慕凝芙賊腳賊手跟在后面,看著男人對著鏡子剃須。
半果的健碩身軀,寬闊的肩膀。
說到肩膀,君臨天的肩膀很寬,類似于大開大合的網(wǎng)球運動員,而現(xiàn)在大多數(shù)小鮮肉都是小肩膀。
有人說男人的寬肩膀,就是女人最好的枕頭。
哇塞,看君臨天剃須,就是在看活生生的菲利普剃須廣告,每一個動作,都讓女人流鼻血。
“喂喂,臨天,停下來好不好。”就當君臨天正開始剃胡須的時候,慕凝芙又突然叫停了男人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要不,臨天,你不剃胡須,留胡子怎么樣?”慕凝芙搶過剃須刀,又拿著毛巾,擦拭男人臉上的泡沫。
君臨天剛開始剃,怪異的盯著她。
“為什么?怎么突發(fā)興致,讓我留胡子?”男人感到好笑又新奇。
“那是因為,你留胡子可能更好看啊?!蹦侥阶凶屑毤毧戳丝淳R天的臉,“臨天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你是絡(luò)腮胡啊?!?/p>
君臨天的確是絡(luò)腮胡。
“才發(fā)現(xiàn)!”君臨天敲了她一個菠蘿,“都結(jié)婚了那么久了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家男人長什么胡子,你慘不慚愧?”君臨天老不大高興。
“誰然你以前剃得干干凈凈?!蹦侥侥檬种该髦j(luò)腮胡子的感覺。
然后慕凝芙又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問題........君臨天的汗毛很深。
這個問題…….慕凝芙發(fā)現(xiàn)了新大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