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到底是什么東西跟蹤了我?我怎么一點都沒有察覺到?”玉琪很是納悶,鄭重其事的看著陸錦棠。陸錦棠也面色凝重,搖了搖頭,“若不是提前布好陣法,莫說你,我們都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目前還不確定是什么東西,但是我們聞到了一股很重的妖氣,恐怕是宮中進(jìn)來了妖物,而且這妖修為應(yīng)該不低。”玉琪很意外,隨后他想起此前尉遲容跟自己說過的事情。這一樁樁事情都那么湊巧,絕對不是偶然。他繼續(xù)往深了去想,恍然大悟,隨后趕緊將這件事告訴了在場的眾人。“我之前聽尉遲姑娘說,宮中新來了一名女子,名喚齊錦,她一進(jìn)宮就被冊封為了貴妃,深受沈世勛的寵愛,但是自從這個齊錦進(jìn)宮之后,沈世勛就性情大變,很是古怪?!庇耒魅缡钦f著,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而一旁的沈昕聽了玉琪的話臉色瞬間就變了,她一臉震驚地看著玉琪,不敢相信他說的是真的?!澳阏f什么?我父皇又娶了妃子?”這怎么可能呢?自己的父親又娶了妻,她這個做女兒的竟然不知道?!班?。”玉琪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。雖然讓她知道這些事情有些殘忍,但是她早晚都要知道的,提前跟她說了也好讓她有個心理準(zhǔn)備。而后他蹙著眉,將他從尉遲容那里聽到的事情繼續(xù)往下說,“還不止如此,這個齊錦還給宮里所有的女子都灌了紅花,心腸極其惡毒?!彼@話一出口,沈昕越發(fā)承受不住了,這短短的一段時間里面,她受到的打擊太多了。沈昕得知自己的父親不僅又娶了個新的妃子,還是個心腸歹毒的妃子,情緒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。“不行!我要進(jìn)宮去問問他!我娘才剛死不久,他怎么就娶了別的女人?從前他說過的那些話都不算數(shù)了嗎?他說過這輩子只愛我娘一個女人,只娶她一個的,這才過了多久!”沈昕心態(tài)崩了,說著就氣沖沖地要往外走??匆娝@樣,大家趕緊都攔住了她,不讓她繼續(xù)往前。陸錦棠走上前來,握住了她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勸她,“先不要意氣用事,如今事情還不明朗,太過沖動容易打草驚蛇,這個錦妃很是怪異,恐怕不是那么好對付的,我們先從長計議,待商討出決策之后再行動也不遲?!鄙蜿繛殡y地看著她,仍有些不情不愿,“可是……”她猶豫著,恨不得現(xiàn)在立刻就沖進(jìn)宮里去質(zhì)問沈世勛,問問他為什么要食言,難道天子說過的話就可以不算數(shù)了嗎!玉琪看著她這個樣子,只能在心中暗暗嘆氣。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出來,據(jù)他所知,那個齊錦與陸錦棠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,礙于現(xiàn)在沈昕還在這兒,他不好說,只能暫且先將事情瞞下來了。沈昕雖然還是有些不情愿,但是為了大局著想,也只能先忍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