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玳看著朝自己喊話的兩名壯漢,這兩個人身材高大,眼神充滿了戒備,看來。應(yīng)該是這座山的守門人,只不過作為守門人,他們二人還是過于奇怪了些,因為其中的一人沒有手臂,而另一個人瞎了一只眼睛。父親母親早年間收留了不少人,也不知有多少是同他們這樣有缺陷的。雖然心里感覺有些奇怪,但是玉玳還是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我從皇城而來,想要求見這里的首領(lǐng)。”“小小年紀,口氣這么大,我們首領(lǐng)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而另一個男人拿手擋了擋,說道:“你且告訴我們,你這令牌是從何而來?!庇耒榘咽种械牧钆婆e了出來:“這是我家中之物,我此次前來并非惡意,而是有事請求,還請二位勞煩通報一聲。”那兩人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。“過來吧,我們帶你上山,不過你要在外面等一會兒?!庇耒楦谀嵌松砗螅瑺恐R,隨著左拐右拐,一路上避開了不少機關(guān),玉玳慶幸自己沒有直接沖上前去,不然這些機關(guān)也足夠把自己射成蜂窩。到了山上的大門口處,這里的守衛(wèi)尤為森嚴。前面的兩個男人停住了腳步,轉(zhuǎn)過來對著玉玳吩咐道:“你且在這里等候,等我們進去通報了,到時候我再帶你進去?!庇耒辄c了點頭:“謝過二位,有勞了。”差不多等個辦法,直到遠處有兩個人影跌跌撞撞一路匆忙的跑了過來,這大門就被應(yīng)聲打開。只見剛才那兩個壯漢氣喘吁吁地,一看就是跑得很急?!笆最I(lǐng)說愿意讓你過去,你快隨我二人進去吧?!边@二人雖然說話仍然是剛才那副冷靜的樣子,但是語氣卻比剛才緩和了不少。玉玳隨著兩個人走了過去,越往里走才越發(fā)現(xiàn),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占山為王的所謂匪窩。更像是一個莊子,看著不遠chunv老少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,好像是比皇城腳下的莊子里還要舒服。隨著這二位走進了不遠處的一間大堂,有一個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上面,他的眉毛和胡子都很長,倒是有些修道的風(fēng)氣?!澳憔褪墙袢丈仙絹韺の业哪莻€?”“見過首領(lǐng)?!薄斑@塊令牌跟你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“是我母親給我的?!蹦鞘最I(lǐng)震驚的站了起來:“你的母親?難道說你的母親是陸錦棠?”玉玳淡然自若地點了點頭,回答道:“正事?!薄案赣H母親臨走之前將這令牌交托于我手中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我們在皇城需要人幫忙,所以我就拿著這塊令牌來找您了。”那中年男子也只只是短暫的壓抑,很快又試探起來?!澳愀赣H母親乃是人中豪杰,又有什么事能夠難得住他們讓你來到這么遠的地方來有求于我?!薄伴w下恐怕還不知道,這天下馬上就要大亂父親母親早已遠走尋找上古圣器,而看似和平的皇城,正是被齊錦那個妖妃所把持,水深火熱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