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為什么生氣,南晚煙也猜得到,就顧墨寒這個強取豪奪的手段,誰能不氣呢。一旁的封央面如常色,雖然不清楚小主子和郡主在比劃什么,但她大概能明白一些。至于于風(fēng),就完全一頭霧水了。只是他眼瞅著小蒸餃這架勢,怎么感覺在學(xué)皇上呢?南晚煙和小蒸餃母女倆沒多說別的,朝著宜妃寢殿的步伐逐漸加快,封央也寸步不離跟著。唯獨于風(fēng),摸不著頭腦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本本,把他剛才見到的,一五一十記錄了下來。雖然他看不懂,但他能寫啊!反正皇上那么聰明,說不定一看就能懂了呢。不過話說回來,這個白芷姑娘明明才跟安平長公主見過三次,怎么給人感覺,她們就像血濃于水一般熟悉和默契呢。……顧墨寒明目張膽將臣子的未婚妻帶進宮里,并且寵愛有加的消息,一時間傳遍了皇宮。這一消息的出現(xiàn),自然引起了云雨柔的注意。觀默殿里,云雨柔正坐在桌邊,手捧書卷失神,她身旁的碧云焦急壞了,“娘娘,接下來我們可怎么辦???”云雨柔回神,冷眼看著碧云,“什么?”碧云一看云雨柔整個人都愣住了,難免心中煎熬,“哎喲,這都什么時候了,娘娘您怎么還能愣神呢!”“奴婢是在問您,那個白芷,我們該怎么應(yīng)對?”云雨柔剜了碧云一眼,不緊不慢地放下書卷,眼神卻變得冷冽深沉起來?!霸疚乙詾椋贿^是個能讓皇上感興趣的女子罷了,皇上看膩了,自然就會棄如敝履?!薄拔揖故菦]想到,這白芷好端端被送出宮去,竟然又被皇上親自帶回來了??磥磉@女人,確實不容小覷?!薄翱刹皇菃崮锬?!”這話算是說到碧云的心坎上了,她頓時氣得如同炸開的地雷,一個勁兒在云雨柔面前發(fā)著牢騷?!澳遣恢溃@些個粗俗的草民,慣會不要臉地勾引男人,那個白芷鐵定是個狐貍精!”“不然就憑她那副模樣,連奴婢的姿色都不如呢,皇上怎么可能看得上她?那個小賤人一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招數(shù),才把皇上迷得神魂顛倒了!”云雨柔越聽,眉頭皺得越緊,“白芷粗不粗俗我不知道,但你這番臭罵的樣子,倒像極了一個潑婦?!薄昂玫氖乾F(xiàn)在沒有旁人在,你這些話若是叫別人聽去了,他們會在背后怎樣議論本妃?”碧云被云雨柔的眼神嚇得一哆嗦,“是,是奴婢多嘴了,還請娘娘原諒奴婢?!痹朴耆釠]跟她計較,她起身,整理著自己的衣裙,看似漫不經(jīng)心地開口問道,“那個白芷,現(xiàn)在在何處?”碧云忙諂媚笑道,“奴婢方才聽人說,皇上與那白芷分開以后,安平長公主就領(lǐng)著白芷往御花園南面走了,想必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在探幽殿附近呢?!痹朴耆崂湫σ宦?,伸手示意碧云扶著,“既然這個白芷這么討皇上歡心,那本妃就親自去會會她,看看,她到底是個什么貨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