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殿下,能否滿足之瑤小小的請求?”眾人立馬起哄道,“是??!今日姜姑娘一騎絕塵,當真該賞!”“九皇子,您的未婚妻可是一等一的才女,都跟您討賞了,您還舍得拒絕???”角落里的蘭芷見狀,氣得噘嘴。什么一等一的才女,要不是小姐今日藏拙,哪里輪得到姜之瑤出風頭!南晚煙也朝他看去,紅唇輕抿。大家議論紛紛,秦閻溯眉眼輕沉,清雋白皙的俊臉,在燭火映襯下顯得格外冷冽。盡管他不喜旁人的嘈雜議論,以及姜之瑤刻意捆綁的態(tài)度,但她身為他的未婚妻,的確榮辱與共。他微微頷首,薄唇翕合惜字如金地開口,“當賞。”他從腰間解下一塊玉璜,扔進姜之瑤的掌心,“這是父皇賞給本殿下的,如今,轉贈給姜姑娘?!睓M豎也不是他心愛的物件,卻不知為何,看到這塊玉璜,他腦海里總會浮現(xiàn)一對模糊的玉璜影子,令他心口作痛。姜之瑤欣喜若狂,眼底的得意和幸福溢于言表,對秦閻溯的喜愛更甚?!岸嘀x殿下,之瑤一定好好珍惜!”她捧著玉璜笑瞇瞇回到席位,眼神輕蔑的看了南晚煙一眼,高高的抬著下巴。南晚煙不動聲色的攥緊了纖細素白的手指,直勾勾地盯著秦閻溯,洶涌的醋意跟不悅蓄在眉間。好啊顧墨寒,竟然這么隨便就送別的姑娘禮物,送的還是玉璜……轉念她又強壓住心頭的火氣,再三告誡自己,這家伙現(xiàn)在失憶了,她還不能收拾他。忍,得忍,等他恢復記憶,她高低要讓他嘗嘗“酸甜苦辣”的滋味!秦閻溯莫名感到一陣惡寒,抬眸看去,卻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,端茶抿了一口。眾貴女們見狀,卻無比的艷羨,紛紛湊到姜之瑤的身邊,諂媚笑著奉承無比。姜之瑤也沒謙虛,極盡喜愛地炫耀秦閻溯賞給她的玉璜。主位上,秦暮白和顧墨凌的的臉色都有些難看,心里都充滿了危機感。不行,決不能讓他們越走越近,丞相府與秦閻溯的婚事,必須作罷!秦暮白立馬咳嗽兩聲,打斷了眾人的嘈雜。“方才的比試甚是精彩,姜姑娘真是非同凡響,本公主都自愧不如,不過今日既是出征的踐行宴,那自然還是以皇兄為準,怎能少的了美酒佳人,對吧?”說罷,她拍了拍手,就有兩個小廝抬著一大缸酒來到廳中央放好。他們揭開缸口纏著的油紙,酒香瞬間彌漫整個大廳,竟幽幽地將整個公主府都染上香氣。眾人的神色各異,姜之瑤和南晚煙的臉色都沉了沉。秦暮白露出得意的笑容朝眾人道,“這是本公主前些年得到的上好杜康酒,此前一直窖藏著,今日為九皇兄踐行,正是開封的好時候,大家把酒言歡,不醉不歸!”“好!”“多謝瀚成公主!”“此酒香氣四溢,定是極品,今日可真是有口福了!”眾人頓時興高采烈地歡呼出聲,秦暮白臉上的笑容更加驕傲,看向秦閻溯。秦閻溯卻神色淡漠,周身都散發(fā)出拒人千里的清冷感,在熱鬧的人群中,顯得格格不入。秦暮白有些不甘,她就不信了,他能一直穩(wěn)如泰山,坐懷不亂!她又拍了拍手大聲對門外道,“姑娘們,都進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