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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76章 (第1頁)

刀削分明的完全輪廓更緊了幾分,幽深的雙眸遍布冷駭與蕭瑟的痛楚,又像走在荒漠中看不見生機看不到希望,即將潦倒瀕臨絕望的垂死者,充滿了頹敗的落魄。不知就這樣看著這些照片多久,他適才把照片放在書桌上。盛斯衍胳膊肘撐在書桌,雙手頹敗的捂住臉,竭力地沒令情緒外放,盡管心臟在被刀片寸寸凌遲。沒想到,最后他還是失了控,敗給了藥物……或許是敗給了那個心中誘惑他的魔鬼。他從未想過要在身體上將她占有,一直以來獨獨在這一方面保持著絕對的清醒理智,不讓他們彼此犯下絕對不該的大錯,可是偏偏這一次,僅僅是一點意念的松懈,他的理智清醒便被擊敗得潰不成軍。不能犯的錯誤還是犯了。盛斯衍陣陣低笑,只是那笑遍布消沉與陰冷,也含著諷刺?!傲T了?!卑滓渍f的確實沒錯,無論怎樣錯誤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再怎么回想也沒用了,畢竟不能令時光倒流。而如今,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(fā)。盛斯衍挪開手指,又看了照片中的女人良久,眸色從難以壓制的波濤起伏,漸漸歸于一片幽冷的平靜。白易出來后大約半個小時過去,書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。白易跟白木緊忙迎過去,“衍哥?!薄鞍滓?,你聯(lián)系公司的股東讓他們現(xiàn)在去公司,白木,你帶人去把顧松明一家控制起來等我吩咐?!甭牫鏊讶徊辉侏q豫耽擱下去,現(xiàn)在就要有所動作,白木跟白易眼神一亮。白易問道,“衍哥,那你呢?”盛斯衍穿著一身襯衫西褲,手里拿著一件大衣外套,五官冷峻如霜,漠然起唇,“我回一趟南橋名邸,隨后就到公司?!薄蠘蛎〉墓?。疼,像被車碾壓過,身體更如同被劈成兩半一樣,撕裂的疼。不知道該說是顧清韻坑了她,還是她自己坑了自己。顧時箏靜靜地躺在床上,靜靜地看著天花板,神色凈是茫然,眸色涼得透頂,渾身從內(nèi)由外有著數(shù)不清的累跟疲憊。好一會兒,她孱弱的雙手支撐著床爬起來,強忍著渾身包括心理的不適,無力的來到衣柜前,伸手拿出一套干凈的衣物,轉(zhuǎn)身進了浴室。沐浴,洗漱,穿衣。整個過程都是麻木的,沒有心情感知,沒有任何想法,甚至也不去看此刻鏡子里的她臉色有多白,眼睛有多紅腫,渾身有多狼狽。胡亂隨便收拾了自己一番,然后她出了臥室。想聯(lián)系江城,但江城的手機突然聯(lián)系不上,就在她轉(zhuǎn)為想給顧松明去電話的時候,經(jīng)過客廳時,卻被沙發(fā)里的一樣東西吸引了余光。是一個黑色錦盒。印象中,她沒有在沙發(fā)里放這個東西。顧時箏面無表情冰冷地走過去,伸出白皙手指將錦盒捻起來,打開。里面是一枚近二十克拉大的鴿子蛋鉆石戒指。極其璀璨惹眼,價值不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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