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聽話的喝完姜湯吃了東西,隨后就上樓休息。
傅庭謙則在書房里忙了大概一個小時,很快就結(jié)束了手頭上的事,正要關(guān)上電腦,擱在一旁的黑色手機驀然傳來盛斯衍的電話。
傅庭謙瞟了一眼過去,神色平常的抄過來接聽。
“真的,我想來想去想了幾天,怎么都想不通?!笔⑺寡艿穆曇敉高^手機傳來,“我好像沒什么地方得罪你,算起來應(yīng)該也是你欠了我一個人情,怎么我反而被你給賣了?”
欠人情是指那次在宴會上,他出面幫攔下江靖北。
傅庭謙不緊不慢的一面關(guān)上電腦,一面寡淡的回了他的話,“我什么時候把你給賣了?”
“池念知道上個月顧氏幾個項目有問題,把這事供給顧時箏,然后就被顧時箏的爹翻出來了,別說池念一個跟顧氏公司八竿子撇不到一起的人知道這些,不是你給的消息。”
“這不是也沒翻你的頭上?”
盛斯衍快被氣笑了,“雖然這次的事跟我關(guān)系不是很大,但顧時箏的爹也不是吃素的,你可別讓我最后栽在你這里?!?/p>
“你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順藤摸瓜翻出來,那倒是我高看了你的野心。”
這么說,他這邊要是出了什么問題,還是他自己能力不行的問題了?
盛斯衍對傅庭謙的厚顏無恥甘拜下風(fēng),被噎的一下竟說不出話。
片刻后,盛斯衍才幽幽地道,“你怎么突然給池念遞這些消息,閑的?”
傅庭謙漠然矜貴的起唇,“你的消息似乎不太靈通,不知道我們現(xiàn)在在一起了?”
彼端的盛斯衍難以言喻的默了。
根本無需多言就能猜得到,傅庭謙為了穩(wěn)住池念,而喪心病狂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把他賣到褲衩都沒的盛斯衍,一句話都不再說,直接就把電話啪地一聲掛斷。
這邊的傅庭謙沒什么感想的收回手機,起身走出了書房。
臥室里。
池念洗了澡穿上睡衣,但時間還早怎么都睡不著,于是干脆拿著ipad找了部電影來看轉(zhuǎn)移下注意力,省得總是回想起被bangjia的糟心事。
她看的專注認(rèn)真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ipad上,以至于絲毫沒有察覺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的動靜。
臥室里只留著一盞壁燈,光線昏沉。
池念窩在被子里一動不敢動,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目不轉(zhuǎn)睛盯著ipad屏幕,突然的,披頭散發(fā)的紅衣女鬼那張臉猝不及防地出現(xiàn)在視線里,嚇得她渾身汗毛豎起,瞬間激靈的沒控制住,一下就掀開被子驚叫出來——
“啊”這個字才從她喉嚨里發(fā)出半個音節(jié),猛然看見大床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兒的男人,她的聲音倏地卡殼了似的,就像電影被按了暫停鍵,驚恐的表情也這么定格在臉上。
那模樣,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。
傅庭謙想笑又不好笑的盯著她,興味濃郁,“原來,你怕鬼?”
池念也尷尬住了。
她應(yīng)激的反應(yīng)落在的他眼底,他像是發(fā)現(xiàn)新大陸似的模樣,讓她突然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