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池念,你敢這么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!”
蔣雪近乎尖叫的憤怒聲音灌入耳里,池念依舊還是又涼又譏誚的樣子,俯視著她,“那就等你做鬼的時候再來找我算賬吧?!?/p>
“……”
“哦對了,我再提醒你一句,那些流浪漢邋里邋遢幾乎不洗澡的,你要有點心理準(zhǔn)備?!?/p>
池念似笑非笑的留下一句話,之后便不再多說一個多余的字眼,邁開了腿便打算欲要往外走去。
蔣雪看著她真就這么丟下她,心里頭是真切的慌亂而恐懼著。
真落被那些流浪漢給糟蹋了……那些流浪漢的形象想想她都覺得惡心至極,這輩子都沒法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了,池念若是把過程錄下來發(fā)給她的親朋好友,她縱然臉皮再厚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。
蔣雪忍不住沖著池念的背影嘶吼,“瘋子!你就是個瘋子!”
池念并不理會她,冷絕的連一秒鐘都沒停下。
“我說!”蔣雪終是怕得崩潰,“你不要叫那些流浪漢過來,你問我什么,我都說可以了嗎!”
池念腳步一停,垂眸彎了下唇。
等她從廢棄的地下停車場走出來的時候,等候在外的云莫跟個木樁似的站在那兒,哪里去叫了什么流浪漢?
云莫看到她,迎過來,“池小姐?!?/p>
“去把她放了吧?!?/p>
云莫沒動,反而是眼神朝著一邊坐在輪椅中的男人投去一眼,警惕性很強(qiáng)。
“沒事?!背啬钆牧伺乃绨虻溃八鍪裁丛缇妥隽?。”
似乎的確是這樣。
云莫猶豫的看他一眼,還是選擇站在原地不動,“我還是等等再進(jìn)去吧?!?/p>
池念看得出她很防備陸祁,倒也不多說什么。
“其實,有一點你說得不對?!标懫钣芍窒掳⒄芡浦妮喴?,完全無視了云莫不客氣的眼神,笑著對池念道,“你說沒有人能證明你綁了那個女人,我不就是人證嗎?”
自從咖啡廳出來以后,陸祁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跟在她們身后,云莫試圖開車甩掉他,但最終沒能甩掉。
對于她們的所作所為,他把一切都看在眼底。
池念沒見他有什么舉動,也沒干擾她們,于是沒理會他的存在。
聽見他這番話,她沒什么溫度的眼神瞟向他,“你會這么多管閑事?”
陸祁笑了笑,“不會?!?/p>
“我想也是?!?/p>
毫不介意她那抹淺淺的冷笑,陸祁趣味的挑眉,“你威脅恐嚇人還挺有一套的,經(jīng)常這么干?”
“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”
跟顧時箏通了那個電話后,即使顧時箏說了沒什么事,最近也沒見顧氏有什么動靜,可她就是在莫名的不安著。
在得知蔣雪跟趙同有頻繁的聯(lián)系時,池念覺得她不能再這樣慢悠悠的一點點的查,太浪費時間。
事實證明,這種非正常手段是有用的,也是最快的。
池念蹙眉望著陸祁,“你一直跟著我們,是閑的還是找我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