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陸祁溫溫笑著出聲道,“念念小姐,你這是干什么?”
他還好意思問她這是干什么?
池念看他的眼神,涼的像是要剜他的肉。
“抱歉,我手底下的人做事粗魯慣了?!标懫钭⒁獾剿焕ψ〉碾p手雙腳以及被封住的嘴,抬手示意身后的阿哲,“去松開她?!?/p>
都在他們的地盤上了,她插翅也難逃。
阿哲得了吩咐,立刻便上前過來,將綁在池念手腕上的繩子三下兩下的解開。
手得了自由,池念一把撕開封住她嘴巴的封口膠,顧不上撕得太猛而導(dǎo)致嘴上的疼,她惱火的瞪向門口男人道,“陸祁,你幾個意思?”
她這話就把陸祁給問難住了。
若說不是他綁了她,說出去好像沒有人會相信,畢竟阿哲綁她,實際上跟他綁的也沒什么區(qū)別。
陸祁沉吟了一下,不動聲色瞟了立在一旁阿哲一眼,接著才向池念挑眉道,“我說,我想請你來做客,你信嗎?”
她皮笑肉不笑,“那你這待客之道,還挺別出心裁的?!?/p>
陸祁被堵得啞口無言了須臾。
池念沒功夫跟他廢話,她現(xiàn)在迫不及待想回到傅庭謙身邊,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,于是她立刻動手解開綁在她雙腿上的繩子,終于雙腳也得了自由后,她立馬起身下床。
“站?。 卑⒄茯嚨厣焓?jǐn)r在她身前,擋住她的去路,“沒讓你走!”
池念秀氣的眉心一蹙,看了看他,又望向陸祁,“所以現(xiàn)在是什么意思,真bangjia?”
這話剛問出來,她便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。
她現(xiàn)在不是明明白白的,被綁到這個位于郊區(qū)的莊園來了么?
但陸祁卻道,“都這么熟了,說bangjia也有點不好聽,就是我的人用了比較特別的方式,把你請過來了而已?!?/p>
池念真想呵呵他兩聲,“那你到底要干嘛,有事找我就不能直接去找我,至于用這種‘請’的方式?”
那個“請”字,被她加重了音量。
并不是自己授意把她帶過來的陸祁,對她這話回答不上來。
基調(diào)暗紅的房間內(nèi),陸祁想了想,接著滑著輪椅慢條斯理的進來,突然問她,“吃飯了么?”
“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是凌晨十二點?!标懫铐隧r間,沖她挑了下眉道,“聽人說你剛才喊了很久,應(yīng)該口干舌燥也餓了吧,雖然我沒有吃夜宵的習(xí)慣,不過可以為你準(zhǔn)備?!?/p>
池念連晚飯都沒吃,又折騰得有些筋疲力盡著,他這么一說,她還真有點餓了。
但她又淡又冷的道,“不吃,我要回去。”
“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的事了?”陸祁笑著,“你不請我,我請你?!?/p>
池念不知道,那么一頓飯究竟是怎樣讓他惦記到現(xiàn)在的。
她盡量用著還算平靜的口吻道,“欠你的那頓飯,我明天就請你?!?/p>
池念暗想,和傅庭謙一起請。
“現(xiàn)在我就想離開這里?!彼蛄讼麓?,“陸祁,要么你直說你綁我過來要干嘛,要么,你現(xiàn)在就讓我回去?!?/p>
傅庭謙一定知道她被綁了,也一定在找她。
他現(xiàn)在肯定很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