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腦海中驟然劃過,水仙花的寓意是——
期盼愛情,堅貞,表示對愛情的渴望和向往。
伴隨著房門在眼前關(guān)上,虞俏跟威爾森再多的對話,池念聽不見了。
何慧蓉轉(zhuǎn)身來,這才留意到什么,“庭謙呢,怎么只有你一個人?”
“一個小時前說出去一趟。”池念道,“不知道干什么去了?!?/p>
“那你去找他吧,我留在這里看看是什么情況?!焙位廴厣衩刭赓獾牡?,“這個威爾森追了你媽媽很多年,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,聽說單身至今未娶,是因為一直沒碰到讓他想廝守終身的人,可自從碰見你媽媽以后,他就一心認(rèn)定了她?!?/p>
越說,何慧蓉臉上的笑容更甚,“雖然身份是政客,但政治觀點不跟我們對立,是個溫和派,很不錯難得的一個人,性格人品也是沒得挑剔的,最主要還跟你媽媽合得來,你媽媽要是還不接受他,必要的時候我能出面說幾句話。”
池念就知道,什么醫(yī)生讓她們過去一趟是假的。
了解到威爾森的身份信息,她心里也由衷希望虞俏能跟他開出愛情的花,于是笑開,“好,有好消息也別忘通知我?!?/p>
何慧蓉比了個OK的手勢。
池念離開了病房門前,一邊往外走著,一邊掏出手機給傅庭謙去了個電話。
電話沒響兩聲便接通了。
手機里傳來傅庭謙低沉磁性的嗓音,“池念。”
“你在醫(yī)院么?”池念輕聲問道,“還是在哪?”
“在醫(yī)院?!?/p>
“什么地方,我過去找你?!?/p>
那頭的傅庭謙靜默了下,片刻后才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沒事啊?!背啬畎贌o聊賴著,感知到他似乎有點遲疑,心底覺得有些怪異,嘴上是隨口般的道,“要是不方便的話,我不過去了,等你忙完再過來找我也行?!?/p>
“沒有什么不方便的?!鄙砸煌nD后,傅庭謙說了自己的所在方位,“找得到來的路么?”
池念是第一次來麻省,又是第一次來這個醫(yī)院,醫(yī)院面積很大,對地形不熟的人來說,沒那么容易找到他在的地方。
她挽起耳邊的發(fā)絲,靜淡笑著,“雖然還沒去過,但找護(hù)士問問就好了?!?/p>
“好,那你過來?!?/p>
池念嗯了一聲。
結(jié)束通話,收回手機,她拉過一旁經(jīng)過的護(hù)士,用英文詢問傅庭謙方才說的位置。
得到對方的指使一聲,她道了聲謝,很快拔腿朝著目的地走去。
找到傅庭謙,是在醫(yī)院后面供人休閑的花園里。
花園里,有三三兩兩的護(hù)士,病人,以及病人的家屬在散著步,或者是曬著明媚的陽光。
傅庭謙所在的具體位置較偏,池念找了一會兒,才終于在一顆不高不低修剪整齊的棕櫚樹旁找到他。
她還沒走近那片草坪,遠(yuǎn)遠(yuǎn)望見身姿卓越挺拔的傅庭謙身前,站著擁有一頭長卷金發(fā)的女人。
女人很年輕,看起來比她大一些,跟傅庭謙差不多的年紀(jì)。
聽不到他們在談什么事,從池念這個位置看過去,傅庭謙背對著她,她只能看見女人笑意很濃,流淌在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也融洽。
她稍一停頓,正想開口叫他一聲,忽然卻瞥見女人上前一步,擁住了傅庭謙。
池念到了嘴邊的聲音卡住,腦??瞻琢艘幌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