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在樓上書房忙嗎,怎么突然下來了?
傅庭謙突然過來,池念忙打住跟虞俏的話題,搶在虞俏開口前顧左右而言他的道,“沒什么,我們隨便扯扯話題聊聊?!?/p>
看出來池念不想提前讓傅庭謙知道她的打算,虞俏也不揭穿她,笑吟吟道,“好了,我差不多該休息了,你們聊,先掛了?!?/p>
池念跟傅庭謙對她道了句晚安,虞俏笑著回了一聲,接著視頻掛斷。
伴隨著視頻結(jié)束,傅庭謙把她手里的ipad抽走。
他桀驁挺立的矜貴身軀站在她面前,菲薄的唇帶著三分戲謔的輕佻,“我剛才,似乎聽到了‘禮物’這樣的字眼?”
“禮物”這兩個字,被他刻意咬重。
池念心底一慌,難道他都聽到了?
掀眸對視上他興味探究的眼,她心底虛的一時不敢直視他,“沒、沒有吧,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傅庭謙意味深長,“確定你們沒說過?”
池念的頭搖的像撥浪鼓,“沒有,真的沒有?!?/p>
“是嗎?”
“對!”錯開與他目光的接觸,她努力佯裝鎮(zhèn)定的點頭道,“一定是你聽錯了!”
他眸色深了又深。
她的極力否認(rèn),讓她忽然感到自己在他的眼中,卻儼然跟掩耳盜鈴沒什么似的,這種感受,直讓她想咬了自己的舌頭。
本來想悄咪咪想出個什么禮物送給他,都還沒來得及讓虞俏給出個什么建議呢,反倒被他聽了去……送禮物這種事,倘若被提前知曉了,那還有什么秘密驚喜可言?
可他這是明擺著剛剛聽到了什么。
在他那深邃帶笑的視線中,池念差點就要頂不住的繳械投降了,傅庭謙卻在這時低低的笑,“哦,那可能真是我聽錯了?!?/p>
“……”
為什么他順著她的話說了,但那語調(diào),聽著怎么覺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?
簡直像在哄著一個心虛不敢承認(rèn)的小孩子……
沒去公司,傅庭謙穿的隨性,薄款的針織衣搭著黑色長褲,一頭墨色短發(fā)清爽干凈,矜貴的氣質(zhì)沒有穿著西裝顯得閑閑懶懶的,給人的感覺就很氣定神閑,老神在在。
“說到禮物、驚喜這些話題……”腦海中驀地竄出其他東西,池念坐在沙發(fā)里,雙腿盤起,不甘示弱的回之興味盎然的笑意,“記得之前在費城的時候,有人透露在讓林臨偷偷背著我準(zhǔn)備什么,到底準(zhǔn)備了什么?。俊?/p>
傅庭謙,“……”
林臨還沒有回云城,這些事目前他仍舊無法對她告知。
“你的秘密我不問了?!膘o默了一會兒,他勾了勾唇,伸手寵溺的揉了她腦袋一下,“同樣的,這件事你暫時也不能問我?!?/p>
池念就知道,他不可能再透露什么。
還好,她現(xiàn)在也不是那么執(zhí)著的非要再纏著他刨根究底。
“這樣就對了嘛?!彼龔纳嘲l(fā)里仰起身,在他唇畔上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,右眼一眨,“這才公平?!?/p>
她那俏皮的舉動神態(tài),直讓傅庭謙笑出了聲。
下午。
章秘書把池念挑中的那些婚紗款式都親自送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