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繹瀾垂在一側(cè)的手緩緩收緊,眉目下壓,儼然已經(jīng)是山雨欲來的氣勢?!皽爻忻?!”他厲呵出聲,溫思爾和“溫承明”齊齊跟著抬起了頭,溫思爾這已經(jīng)是本能反應(yīng)了,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,掩飾似的低了低頭。幸虧斗笠遮擋住了她臉上的表情,而陸繹瀾此時(shí)的心思也完全不在她的身上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異樣?!澳氵€記得本王昨晚說過什么嗎?”“溫承明”迎著陸繹瀾冰涼的視線,抬起一張迷蒙的臉,視線似乎有些模糊,還瞇了瞇眼,“啊,王爺……什么?下官就是喝了幾杯酒嗝!王爺……你也喝一杯?”說著,他竟然還想要轉(zhuǎn)身去拿酒杯,顯然是一副喝蒙了的模樣。溫思爾不禁在心中贊嘆,師兄這易容術(shù)真的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,不僅假扮的這么像,而且各種小細(xì)節(jié)也模仿的很到位,明明剛到京城,卻像是觀察了自己好久似的。而且?guī)熜忠埠苈斆?,知道這時(shí)候用喝多了酒來裝傻。只不過可是苦了她之后還要面對陸繹瀾的怒火。溫思爾立刻作勢攙扶住他,嘴上說著,“王爺,哥哥這是喝多了,您有什么事等他酒醒了再說吧?!标懤[瀾卻看都沒看她,直接上前一步,伸手就拉住了“溫承明”的手。溫思爾面色一變,正要上前,誰知“溫承明”哎哎呦呦的叫了一聲,喊著:“慢點(diǎn)慢點(diǎn),壞了,我不行了……”陸繹瀾緊鎖著眉頭,“溫承明,你少在這兒跟本王裝模作樣!”他拉著“溫承明”的手腕,就要將人往外帶,一副要把人抓回府上的樣子。溫思爾自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,被嚇壞了,可不能讓陸繹瀾把師兄抓回王府,到時(shí)候發(fā)生什么可就不可控了!她上前去拉人,“王爺這是做什么,哥哥喝多了,您要帶哥哥去哪兒?”“松手!”“不要!”“溫承明”被一左一右兩個(gè)人拉來拉去,陸繹瀾是害怕把溫承明拽出個(gè)好歹了,所以沒有用全力,溫思爾這邊生怕師兄被帶走,拽的緊緊的。二人一時(shí)間跟拉鋸戰(zhàn)似的,有來有回。“哎呦,別拽了別拽了,不行了!”“溫承明”在中間“痛苦”的哀嚎。陸繹瀾氣的額角的青筋都鼓了起來,“溫承明,你是不是想死!跟本王走!”“你放開哥哥!”“不行……我真不行了……”陸繹瀾簡直是氣的不行,這個(gè)溫承明,喝多了不說,竟然還不乖乖聽話,他真的想直接把人給打暈扛回去,但是僅有的一絲理智還在制止他?!皽爻忻鳌彼麎旱土寺曇簦Z氣帶著警告。“溫承明”磕磕巴巴道:“等等……王爺,下官不舒服……等等……”、“呵,溫承明,別在這兒跟本王裝模作樣,這中小把戲已經(jīng)騙不了人了!”陸繹瀾徹底失去了耐心,正想要直接把人拉過來打暈。誰知“溫承明”驚呼一聲,“不行了!”“哇”的一聲。他一偏頭,直接吐了陸繹瀾一身。四周倏地就安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