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馬慫的跑到秦少言旁邊,雷庭、店逸和夏余見肖楓不再與李氏爭論,他們趕緊拉上馮偉峰走。
李氏和朱偉望著馮偉峰他們走遠(yuǎn)后,心里有些恐慌。
“老頭子,你說,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所以才找借口說,是來看明月的?”
朱偉瞪了一眼李氏,“要不是你老是逼明月二嫁,明月也不會唉,罷了罷了?!彼酀膿u搖頭,往屋子里走,“咱們就明月一個女兒,如今咱們只能給她燒香拜佛,讓她消消氣,不讓她那么恨咱們。”
李氏咬了咬牙,跟在朱偉身后,罵罵咧咧。
要是她肯二嫁,聽從她的話,嫁給城里的那戶人家,她如今早就享福了。
還用得著zisha嗎?
她這個當(dāng)媽的,肯定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好,才這么做的啊。
李晨旭都死了,她不二嫁,后半生,誰養(yǎng)她?。?/p>
明月這死丫頭,就是太保守了,李晨旭都死了這么久了,還惦記著為他守節(jié),真是死腦筋!!
李氏喝了杯水,咬牙切齒道,“李家人又不待見她,她非要給李晨旭守節(jié),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城里的那戶人家,可是個富二代,要是她嫁過去,保不準(zhǔn),咱們后半生,也能跟著她,享享福。”
隨即,她又痛恨的罵道,“明月這死丫頭,也真是個倔脾氣,當(dāng)初,要是她聽我的話,她也不至于,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!”
如今死了,她還不安生,真是個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!
朱偉聽著李氏的話,心里頭越發(fā)的浮躁不安。
他總感覺,今晚會不太太平。
“行了,你少說幾句!”朱偉呵訴道,“明月的尸體,咱們找個時間,把她安葬好吧,免得她回來找咱們,埋怨咱們沒有把她安葬好?!?/p>
李氏暗惡叱咤的哼了一聲,安葬?尸體想必都惡臭了,她才不要去安葬!李氏暗自哀怨著。她的命,怎么就這么命苦啊,生了個不爭氣的女兒,養(yǎng)了這么大,還沒來得及享福好幾年,現(xiàn)在好了,女兒沒了,就剩下她和她老伴兒了,誰給她和她老伴兒養(yǎng)老??!
回到馮偉峰家,楊氏早就做好飯菜,在那里等著他們了。
大家都去洗手用餐。
“靈心,你是不是找到什么線索了?”
用完餐后,肖楓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,靈心是不是在李家找到了某些線索。
不然,她也不會,讓他們回來。
眾人直勾勾的盯著她,眼里帶著期待。
靈心微微點(diǎn)頭,把她的發(fā)現(xiàn),告訴他們,“朱明月的尸體,就藏在李氏喂雞的雞舍后面?!?/p>
“朱明月真的死了?!”
“你們沒看到,或許會有些接受不了,再等幾分鐘,我給你們一個驚喜,你們絕對會喜歡的。”靈心說完,對他們神秘一笑。
肖楓搓了搓手臂,他怎么感覺,莫名的有些冷呢?是他的錯覺嗎?
夏余等人覺得,她所說的驚喜,肯定不是好“驚喜”。
秦少言眼神溺寵的看著她,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。
她對他笑了笑,眼里帶著控訴,你手干不干凈?敢捏我臉!
很干凈。
他伸出手,遞過去給她看。
靈心握住他的手,悄悄的把一張符箓放到手心中,然后松開手,哼了一聲,不再理他。
秦少言握住手里的符箓,很自然的放進(jìn)口袋里。
然后牽住她的手,十指緊扣的放在他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