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雄滿面紅光,跟在唐宛如的身后。然而他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姜訶。他當即指著姜訶的鼻子怒罵道:“姓姜的,你怎么又來了?”“趕緊給我滾出去,別想搗亂!”然而就在這時,常溫玉一臉微笑的打斷了唐天雄的話?!袄险扇?,別激動,他是我請來的?!彼Σ[瞇的走到姜訶面前,指著旁邊的一個空桌子道:“看我多心善,我還特別給你準備了單獨的席位,坐吧?!贝藭r,眾人的目光也都凝聚在舞臺錢,順著常溫玉的手指看到了那一桌子菜。片刻后,眾人哄堂大笑。原來,那一桌子近三十道菜,都是綠油油的青菜,每一道菜都綠的發(fā)光,還道道不重樣。毫無疑問,這是常溫玉特意準備的。大家看向姜訶的目光充滿了譏諷。“待遇真好啊,這一桌子菜,來吃頓飯不虧。”“哈哈哈......笑死我了,我要是他,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了。”“常少爺真會玩,我看這小子還有沒有臉面繼續(xù)待下去?”然而,姜訶卻十分平淡的坐了下來,鳥都不鳥常溫玉,直直的注視著唐宛如的眼睛。唐宛如頭顱偏過,不敢看姜訶的眼睛,目光有些躲閃,神情有些愧疚。因為她,姜訶蒙受了如此的羞辱,這對于男人來說有多重要,她十分清楚。但是,她還是祈求姜訶能忍過去。要是鬧起來,不但沒有效果,還可能會遭到報復(fù)。似乎是她的祈求出效果了,姜訶還真的沒有鬧起來。她嘴巴微動,對姜訶傳出一個口型?!皩Σ黄??!苯X看懂了,他直接道:“放心?!薄罢l都不能強迫你。”常溫玉聽到這話,哈哈大笑?!靶∽樱阌袥]有搞錯?你老婆都要嫁給我了,你還說誰都不能強迫她?”“老子今天就強迫了,你有什么辦法?”“你老婆不敢違背我,你老丈人也不敢違背我。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老婆為我穿上婚紗!”“心痛嗎?”“后悔嗎?”“我就是要你為惹到我而感到后悔!”姜訶搖搖頭,“今天這婚,你結(jié)不成?!背赜襦托σ宦?,“那我就結(jié)給你看!”“我倒要看看,今天誰能阻我!”說完,他大手一揮,姜訶所在的桌前,十位保鏢圍住,讓他不得有任何動作。緊接著,常溫玉大手一揮,呵道:“婚禮開始!”“司儀呢?”話音剛落,司儀走上臺,拿著麥克風高聲大呵:“婚禮正式開始?!薄笆紫扔姓埿吕尚履锷吓_!”常溫玉伸出一只手,就要牽住唐宛如。但是,唐宛如非但沒有伸出手,反而是自顧自的走上臺。常溫玉眼底閃過一絲陰沉,但是他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,只能裝作無事發(fā)生的走上去。他提前交代過,婚禮一切從簡,他懶得浪費時間。他連自己家的親屬都沒通知,這一場婚禮,完全就是給姜訶做的表演。于是很快,司儀見兩人站定,接下來就直接道:“那么接下來,交換戒指,新郎親吻新娘!”唐宛如的身體顯而易見的顫抖了一下,到現(xiàn)在她都無法相信,這一天竟然真的會到來。她真的要嫁給面前這個禽受嗎?不然呢?她知道,她無法逃脫這個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