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鴆聽后一愣,似乎沒想到姜訶會這么說,不由得問道:“你想要比什么?”姜訶回答道:“我們倆就比誰的力氣大?!薄拔掖蚰闳?,你如果后退一步,就算你輸,反之則是我輸,你覺得怎么樣?”獨孤鴆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說道:“就這?”“就這?!苯X隨后又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,你只能用左手擋我的拳頭?!豹毠馒c的心中不禁冷笑。這小子,是看我左手受傷了覺得我擋不下來嗎?投機取巧的家伙!不過,還是太天真了!隨后她直接點了點頭說道:“好,就照你說的辦。”“趕快開始吧。”“那你可要小心了!”姜訶大喝一聲,卯足了力氣,一拳轟出。另一邊,獨孤鴆慢悠悠地舉起了左手,一掌拍向姜訶的拳頭。砰!獨孤鴆一步?jīng)]動,反倒是姜訶連退了五步才止住身形。獨孤鴆皺了皺眉,一臉嘲諷地說道:“小子,你在搞什么鬼?”“這一拳的力氣,連剛才的一半都不到?!薄澳阋詾槔仙碜笫质軅司蛽醪幌聛韱??可笑!”姜訶不服氣,怒哼一聲,再次舉拳朝獨孤鴆沖去?!昂?!再來!”這一次,他的拳頭上包裹著一層金色的神識。獨孤鴆屈掌成爪,直接握住了姜訶的拳頭。這一拳的氣勁直接將獨孤鴆的左臂震的傷口再度裂開,一縷縷鮮血順著傷口溢出。然而,獨孤鴆依舊一步未動。她又是一臉笑意地說道:“這一拳還算像點意思,小子”“不過,你要是就這點本事的話,還是乖乖的做我的奴仆伺候我吧?!彪S即松開了握著姜訶的拳頭?!昂?!”姜訶冷哼一聲,臉色漲紅,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。再來!緊接著,他竟直接轉(zhuǎn)身,連蓄力都沒有,徑直一拳朝著獨孤鴆面門轟去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拳,獨孤鴆不屑地笑了笑,隨即直接舉起手掌向臉上擋去。想靠突然襲擊來擊退我?天真!看來這場比試我贏定了。獨孤鴆的手掌擋住了姜訶的突然一拳,可是下一秒,她的臉色陡然大變!“??!”獨孤鴆一聲慘叫,猛地縮回手掌。趁此機會,姜訶又是一拳轟出,這一拳包裹著渾厚的金色神色,直接轟在了獨孤鴆的胸口。嘭!獨孤鴆當(dāng)場橫飛出去。隨后,姜訶又期身而上,凌空一腳朝獨孤鴆踢去。獨孤鴆身在半空中,竟詭異的調(diào)整身形,一根竹杖點在姜訶的腳尖上,借力飛出八米開外,隨后落在地上。緊接著,她立即攤開左手手掌,發(fā)現(xiàn)在掌心之中,有一個細小的針眼,此時那針眼周圍的皮膚,竟然變成了詭異的墨藍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