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待那樣的人,一味退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,貪心不足的人不會懂得見好就收。
“總監(jiān),時間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吧?!?/p>
“不用了,你一個人先回吧,我還想去個地方”。
“你要去什么地方,還是我送你吧?!币娽幍臉幼樱_琳真覺得她是醉了,恐怕還醉的不輕,哪還敢讓她一個人離開。
印象中岑瑤也是喝醉過的,她醉后的模樣和清醒時簡直判若兩人。
別人喝醉了,要么倒頭就睡,要么胡言亂語,可岑瑤卻不一樣,她喝醉了以后凈會折騰人,路上看見什么東西都想帶回家。
不過她也分人折騰,不太熟的她一般都不會招惹人家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喝醉了。”
羅琳抽了抽嘴角,心里是這樣想的沒錯,卻不能說出來。
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既然沒有你就先回吧,放心,我真的沒醉?!睘榱俗C明自己沒醉,她還特意給羅琳走了個直線看,險些摔倒。
見狀,羅琳更放心不下了。
在馬路邊周旋了十幾分鐘,直到羅琳被岑瑤塞進一輛出租車。
平??粗菔萑跞醯?,沒想到力氣還挺大。
要說深更半夜還有人走動的地方,必定是醫(yī)院了,這里還亮如白晝,大廳里的人腳步匆匆神色各異。
岑瑤避開了人多的電梯,直接選擇走樓梯上去。
傍晚的時候,老爺子帶小墨來過醫(yī)院,不過只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。
邵熙宸叮囑老爺子最近要多注意一些,他隱約覺得這次的事情絕不是意外。
眼睛的灼燒感比起第一天的時候好了很多,醫(yī)生說如果明天沒有再嚴重,就可以辦理出院。
寂靜的房間內(nèi),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,同一時間,門“支呀”一聲也被推開。
岑瑤傻呵呵的笑了笑,笑聲悅耳,不似張狂或者開心的大笑,她的聲音很清脆,像剛從樹上拽下來的新鮮橙子的味道。
手上的電話還沒掛斷,便一下?lián)涞搅松畚蹂返牟〈采稀?/p>
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,“我怎么給你打電話也不接......不過沒關(guān)系......還好我找到了?!?/p>
剛才上樓的時候,她突然忘記邵熙宸住在幾號病房,于是就給對方打電話,沒想到電話剛播出去,一抬頭就看見了房間號。
濃濃的酒精氣味撲面而來,時不時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青檸香。
“怎么喝了這么多酒。”他將人扶起來摟到懷中。
誰知道下一秒,岑瑤噌的一下坐起。
“我今天去應(yīng)酬了,應(yīng)酬不都是需要喝酒的嗎,說的好像你從來不喝一樣?!?/p>
“你一個人來醫(yī)院的?!?/p>
“對啊,我一個人打車過來。”說起這件事情,岑瑤還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。
邵熙宸此刻看不見她的臉,不過也能想象的到她的表情應(yīng)該很可愛。
見慣了岑瑤處處小心謹慎的模樣,還是第一次見她醉酒。
無所顧忌,想說什么便說什么。
“怎么沒讓人送你過來?!?/p>
“我又沒喝醉,干嘛讓人送?!?/p>
“是,你沒喝醉,是我醉了。”
岑瑤盯著那張臉看了看,沒忍住就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