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緩緩下降,周圍安靜的可怕。
兩人分別站在電梯兩端,像不認(rèn)識的兩個陌生人。
下降到十二樓時,電梯門緩緩打開,走進(jìn)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。
隔著一段距離,岑瑤都聞到了濃濃的酒精味。
電梯繼續(xù)下降,男人東倒西歪站的很不穩(wěn)當(dāng)。
倒也不是岑瑤敏感,每次碰到這種喝醉的人,她都有些害怕,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做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多些防備也總是好的。
身體下意識的向后退,但身后根本就已經(jīng)沒有多余的位置。
男人腳步踉蹌,感覺隨時都會摔倒在岑瑤面前,她視線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,緊張的攥緊手中的包包。
渾身神經(jīng)緊繃,眼看著男人快要摔倒在她身上的時候,邵熙宸高大的身影突然擋在她面前,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擋住她。
岑瑤仰起頭,只看見對方的后腦勺,盡管看不見他的臉,卻還是能感覺到他不怒自威的氣息。
很快,電梯在一樓停下,等醉酒的男人走出去以后,岑瑤和邵熙宸才一前一后出了電梯。
“嘀”的一聲,是邵熙宸手機(jī)接收短信的聲音。
“熙宸,家里出了點急事,我讓崔助理先送我回去了,你和學(xué)妹看著辦吧。”隔著手機(jī)屏幕,都能想到顧恒那副欠揍的表情。
岑瑤看了看,什么都沒看見,明明記得車子是停在路邊的?!邦檶W(xué)長和崔助理呢?”
“走了?!鄙畚蹂返幕卮鸷艿?,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(jī)揣回口袋里。
“走了?”岑瑤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不過這兩個字似乎也解釋不出別的意思來。
看起來像是故意的,既然是故意的,也不可能在把人叫回來。
“那我們坐公交車回去?”她小心翼翼的詢問。
不過剛問出口,她就立刻后悔了,她怎么就這么確定邵熙宸會跟她一起回家,畢竟這人已經(jīng)躲了她快半個月了。
“嗯。”
耳邊傳來一個既別扭又傲嬌的聲音。
岑瑤愣了一下,緊接著立刻跟上。
臨近十一點的時候,兩人趕上了最后一趟回去的公交車。
車內(nèi)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和前頭開車的司機(jī)。
已經(jīng)很晚了,所以路上并沒有什么行駛的車輛,邵熙宸看向窗外,避免和岑瑤視線交匯。
“房子崔助理已經(jīng)帶我去看過了,環(huán)境挺好的,明天或者是后天我就跟小墨搬出去,這樣你就可以回家住了?!?/p>
聞言,邵熙宸回過頭看她。
分明是他讓崔助理去給岑瑤找的房子,可聽到岑瑤剛才的話,他心里卻有些生氣。
和她說什么她都不聽,好的壞的說盡了都沒用,唯獨讓她搬家這一件事,她倒是執(zhí)行的很快。
“隨你?!?/p>
“爺爺?shù)那闆r怎么樣了?前幾天我去過醫(yī)院,但病房外面有人守著,我沒見到爺爺,小墨問了我好多次?!?/p>
守在外面的保鏢是邵熙宸安排的,二十四個小時不斷人,他擔(dān)心會有人對老爺子不利。
公司最近出了許多麻煩事,他總覺得這些都不是巧合,所以才接連半個月都住在了酒店,擔(dān)心岑瑤也會被人盯上。
“還是那樣,沒有蘇醒的跡象?!?/p>
聽到這話,岑瑤下意識的去握邵熙宸的手,想要安慰他幾句,可突然意識到不合適緊急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