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終究是沒問出口。因?yàn)橹庇X上,她覺得,即使問了,盛斯衍若是不想說,便無法從他嘴里得到一個真實(shí)的答案。他不想說,她問了也沒意義。如果他愛她,等他有一天想說了,也許他會告訴她。也許?!⑺寡芑亓怂墓ⅲ戳藗€澡換了身干凈的西裝,隨后出門乘車去了顧氏。顧松明聽說他來了公司,想到他無故連續(xù)幾天消失,卻又將公司的事物處理得僅僅有條,不免讓秘書來叫他去了總裁辦公室一趟。顧松明對他一番關(guān)心問候,而盛斯衍對自己這幾天的反常行為早已有說辭。除了見過顧松明之外,盛斯衍在公司里的一切很快恢復(fù)如常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?!挛缃鼉牲c(diǎn),顧時箏被盛斯衍如約而至的電話叫醒,她醒來后沒多久,白木便按響門鈴。如同盛斯衍說過的那樣,白木將他的東西先收拾整理拿了過來。白木看到她,清秀的臉笑意狗腿,“大小姐,可喜可賀,可喜可賀啊?!薄翱上部少R?”“你喜歡衍哥這么多年,一直想把他搞定,功夫不負(fù)有心人,現(xiàn)在你終于如愿以償把他搞定了,我當(dāng)然得對你說一句恭喜不是?”她一直想讓盛斯衍成為她的裙下之臣,這么說,好像……確實(shí)挺可喜可賀?顧時箏清了清喉嚨,一副你也太大驚小怪了的模樣,“什么叫如愿以償呢,我想搞定一個男人還不是勾勾手指拋拋眉眼的事兒,一點(diǎn)都不需要意外,要論道喜也該是去對他道喜,畢竟這一次是他來纏著讓我跟他在一起的,是他如愿以償了好不好?!薄按笮〗阏f的都對!”白木十分贊同地點(diǎn)頭,“衍哥那邊我等會就去跟他道喜!”“行了,少拍馬屁,把東西放下麻溜的該干嘛干嘛去吧。”她說著,要上前來拿過他手中的行李箱。白木忙揮手道,“這點(diǎn)小事就不用麻煩大小姐你親自動手了,你指揮我衍哥的東西都該放在哪里,我來弄?!彼堑皆缟暇劈c(diǎn)多才終于睡著的,白天的睡眠質(zhì)量遠(yuǎn)遠(yuǎn)比不得晚上,加之還沒有睡夠,她整個人正倦懶得厲害,聽他這么殷勤她便不多說別的。盛斯衍的東西,只用了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裝著,里面無非都是衣服鞋子襪子之類的東西。在顧時箏的指引下,白木循規(guī)蹈矩的很快便將盛斯衍的東西逐一掛好擺齊。再之后,白木又說要去附近的大型超市,順便問了句顧時箏有沒有什么需要他幫忙帶,她起床后恰好沒什么事干,干脆換了套衣服稍加拾掇,穿著短熱褲T恤戴著棒球帽跟茶色墨鏡,便和白木一塊去了。傍晚六點(diǎn)左右,盛斯衍來到南橋名邸的公寓。望著茶幾上擺滿的各種各樣數(shù)不清的東西,盛斯衍無奈的撫撫眉心,唇角帶著笑,“都是你買的?”“有白木這個免費(fèi)的苦力在,不知不覺就買得多了點(diǎn)?!鳖檿r箏一臉得意的挑眉,“不過都是用你的錢結(jié)的賬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