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韻衣衫不整頭發(fā)有些許凌亂,狼狽得不言而喻,發(fā)現(xiàn)一件大衣外套突然罩在她身上,她又錯愕了一次,下意識再度看向她。顧時箏沒什么表情的漫不經(jīng)心,“走吧,我們送你回去?!彼麄儼瓮扔撸欢櫱屙崊s是雙腿停在原地,沒動。顧時箏跟江城回頭瞟向她。顧清韻微垂著青白交錯的臉,忽然說不上來心底是怎樣的滋味。她在那一瞬間想過所有可能會來救她的人,唯獨偏偏沒有想到過會是顧時箏。喉嚨沙啞哽咽,顧清韻好半晌才勉強出聲,“你們怎么知道我被bangjia,找到這里來的?”說因為bangjia她的人其實本就是他們?那絕對不可以。江城無聲示意了顧時箏一眼,顧時箏瞥了下嘴,懶懶的道,“因為早之前我就叫江城幫我找兩個人盯著你的一舉一動,你突然離開顧家在外面被人bangjia,我們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就趕過來了。”她讓人盯住她,顧清韻自然不會覺得奇怪。顧清韻抿了抿唇,這才徐徐望向她,“你會這么好心,知道我被人bangjia特意過來救我?”她淡淡道,“不然呢,無動于衷當(dāng)做不知道么?!薄翱赡忝髅髦牢覍︻櫦摇薄耙淮a歸一碼,不忠背叛是一回事,清白人命又是另一回事?!本退憬裉靊angjia顧清韻的是別人,她若知道,她照樣會出面救她。顧清韻喉嚨梗住的卡著,一時說不出來什么話。顧時箏不想在這些事上多說,“你走不走?”顧清韻確實不太想跟他們一塊離開,“你們不是說警察很快就會到么,我可以等警察來了一塊回去?!薄皼]有警察,警察是我們騙那幾個綁匪的。”“……”“婆婆媽媽的?!鳖檿r箏皺了皺眉,“是不是被嚇得連路都走不了?要我叫江城背你上車么?”“不用?!痹诮紖^(qū)外,清楚沒有其他人會過來,顧清韻也說不出一句不用他們管,她暗暗深吸氣,壓下那股心有余悸,適才邁開步子,“我自己走。”他們的車不遠,走幾步路就到。江城開車,顧時箏坐在副駕駛,顧清韻則披著江城的外套坐在后座。車內(nèi)一時寂靜無話。車子行駛在寬敞的馬路上,不知過去多久,顧時箏仿佛沒話找話般的突然道,“話說,你招惹誰了突然被人bangjia?”驅(qū)車的江城斜視她一眼,大小姐這是直接演起來了?顧清韻臉色冷冷的,“我怎么知道?!薄澳氵B別人為什么bangjia你都不清楚?”“……”“那你好端端干嘛離開顧家?”顧時箏從后視鏡里瞟了瞟后座,“你要出來見誰么。”“……”要論現(xiàn)在誰對她最容不下,她想不出來除了顧時箏還有誰。然而顧時箏偏偏又是那個救了她的人。顧清韻有一瞬間懷疑過,那個用如果不想她的秘密被公之于眾威脅她出來的神秘人,包括這場bangjia,會不會是顧時箏自導(dǎo)自演的一場戲。不過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