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謙給的消息,池念當(dāng)晚就打電話遞給了顧時箏,確定了顧時箏會轉(zhuǎn)告給她爸爸。
再之后,就不再是她能管的了。
第二天,池念心情繁復(fù)的跟傅庭謙同坐一輛車上。
等賓利尚慕停下時,他們正處于一家醫(yī)院的大門外。
“走吧?!?/p>
傅庭謙率先推開車門下車,池念卻遲遲未動。
他察覺,筆挺的身姿站在車門外,一手撐著車門框,微微的俯下身來,瞧著她,“嗯?”
池念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的朝醫(yī)院大門放心瞥去一眼,爾后才落在英姿勃發(fā)的男人臉上,躊躇不定的道,“真的要去么?”
傅庭謙低淺道,“你不是擔(dān)心我會讓人對他再度動手,親眼看看他的情況如何,總比我告訴你來得讓你信服?!?/p>
可他真的是抱著這樣的好心嗎?
答案顯然不是。
他已經(jīng)看江靖北很不爽了,帶她過來看望江靖北,哪里是讓她安心這么簡單……他是什么心思,從他提出要他們一塊過來看江靖北時,便不難察覺一二。
池念本想拒絕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這么多天過去,她始終不知江靖北情況如何,的確有些放心不下。
傅庭謙就好似看穿了她心思,要笑不笑的道,“你不想看看他?”
這話就好像她跟他在一起,卻又對江靖北不清不楚一樣。
池念蹙緊了眉,臉色忽然變得不太好。
猶豫片刻后,她下了車。
站在男人身邊,想了想,池念還是道了一句,“我只是把他當(dāng)成朋友。”
傅庭謙凝著她精巧的面孔,沒對她這句話感到多么意外,但還是多看了她兩眼。
沒多時,當(dāng)他們出現(xiàn)在病房門外時,門外守著的保鏢恭恭敬敬的道,“傅總?!?/p>
“開門?!?/p>
保鏢點頭,轉(zhuǎn)身給他們打開病房門。
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,江靖北掀起眼皮,望見傅庭謙跟池念走進來,他神色微變。
江靖北起身,幾步來到池念跟前,“念念,你沒事吧?”
池念搖頭,“沒有,我沒什么事。”
注意到他落在池念肩膀上的雙手,傅庭謙低冷開腔道,“手,拿開?!?/p>
江靖北沒顧他的警告,一把就將池念護到身后去,面色寒冷而氣息一觸即發(fā)的森嚴(yán)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傅庭謙漠然笑看他,“我讓人好吃好喝的供著你,想做什么,還有你現(xiàn)在生龍活虎跟我說話的份兒?”
這話說得張狂,但又是不可否認(rèn)的事實。
從那天池念被傅庭謙強勢帶走后,江靖北也被傅庭謙的保鏢不由分說給押到醫(yī)院來。
原以為傅庭謙沒安什么好心,結(jié)果傅庭謙不僅讓人給他找了最好的醫(yī)生,還給他安排了最好的VIP病房,這幾天來的相安無事,實在令人費解,這可不像傅庭謙的作風(fēng)。
江靖北面目森冷的對峙著,傅庭謙卻沒什么心思管他,而是沖他身后的池念不容置疑道,“過來?!?/p>
這男人好像特別的見不得她跟江靖北站在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