徑直來到浴室,費力的把他放進浴缸里。
她們兩個人都是女人,池念自己不好去脫他的衣服,更不好叫云莫去脫,只能干脆讓他穿著衣服躺著。
當滿滿的一缸冷水漫過身體,昏迷中的江靖北無意識蹙起的眉頭皺得愈發(fā)的緊,但過了一會兒后,他又緩緩舒展開。
看著遍布在他神情上的欲色漸漸退去,池念不由松了口氣。
她叫上云莫一塊出了浴室,“看來泡冷水有點用,先讓他泡一會?!?/p>
云莫點頭,和她一前一后的走出浴室。
站在房間里,池念看了看浴室的方向,后知后覺的覺得慶幸。
她沖著云莫感激地勉強笑道,“幸好今天有你在,不然現(xiàn)在恐怕……”
她苦笑了一下。
恐怕,結(jié)局就真的不可收拾了。
江靖北被欲望驅(qū)使的樣子,根本不是她一個人招架得住的。
她的感激很真誠,云莫看著,眼神有點復(fù)雜。
她自行慚愧的道,“池小姐你別這么說,要不是我失職剛才都不會那樣?!?/p>
“你已經(jīng)做得很好了,沒你我都不敢想現(xiàn)在是什么樣子。”頓了頓,池念不想太矯情,轉(zhuǎn)而是道,“他泡著冷水,估計會被泡出病,我先去附近給他買點藥備著?!?/p>
她身體里瘦弱,云莫看得出來她折騰得夠嗆,主動道,“我去吧,你先好好在這里休息一下?!?/p>
池念確實是累極,雖然有云莫幫忙,但這一路攙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重量,折騰來折騰去的,她幾乎筋疲力盡的虛脫下來。
她也不再推辭什么,懨懨的錘頭喪失道,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“池小姐,你真的不用跟我這么客氣,這些都是我應(yīng)該去做的?!?/p>
云莫微微提唇,很快便轉(zhuǎn)身去了。
駐足在原地的池念呆了一下。
她剛才好像……看到云莫笑了一下?
眼花了?
這兩天的相處下來,池念就沒見到云莫哪怕笑過一次,所以她懷疑應(yīng)該是她的錯覺……吧?
云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,池念也很快斂回思緒,轉(zhuǎn)身在椅子里坐下來。
休息的片刻中,又放心不下發(fā)布會上的情況。
再度給小唯打了個電話過去,得知一切正常,進行得很順利,她這才安下心。
池念突然問道,“蘇蔓之還在發(fā)布會上嗎?”
電話那頭的小唯道,“在啊,怎么了?”
“噢,沒什么事,隨便問問,有什么事你再通知我?!?/p>
電話掛斷。
池念眼底幽涼,腦子里不斷閃現(xiàn)方才驚心的一幕幕。
毫無疑問她跟江靖北都被人給算計了。
可是,誰跟他們有這樣的深仇大恨,用這樣惡心人的方式算計他們?
要論最恨她的人,池念只能想到蘇蔓之……然而蘇蔓之現(xiàn)在正在發(fā)布會現(xiàn)場。
而她隱約記得,那個去通知她,并且把她跟江靖北拍了照的男人,好像是他們公司的人。
叫什么來著?
想不起來了。
不過她跟公司里的每一個人,分明都沒什么恩怨,不至于讓人如此針對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