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謙話音剛落沒多久,保鏢的電話便過來。
果然不出意料,他們沒有找到人。
那人不在公司,住處也早已人去樓空,電話關(guān)機……一切就這樣斷了。
池念的心情跟吃了蒼蠅一樣,不由朝蘇蔓之睨去一眼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!碧K蔓之依舊端著不慌不亂的冷漠,“到現(xiàn)在也沒有證據(jù)證明,是我指使人做的吧?”
“的確,是沒有?!?/p>
“所以你憑什么這樣懷疑我?”蘇蔓之不客氣的道,“池念,我們之間是鬧得不太好看,但不代表你什么臟水都可以往我身上潑,現(xiàn)在問也問了,查也查了,事實證明這些跟我牽扯不上,你還有什么理由污蔑我?”
池念閉了閉眼睛,重重的吐出一口氣。
不是她想污蔑蘇蔓之。
只是她真的想不到,她究竟還得罪了什么人,至于讓人如此精心預謀,連后路都打算得這么清清楚楚。
蘇蔓之望著她凝重的模樣,意有所指的譏諷道,“該不會這些是你自導自演的吧?”
池念微微瞇眸,“我自導自演?”
“倘若你真的是被人算計,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不就是我么?!碧K蔓之姣好的面容溢出了不屑,“你都能懷疑是我指使人做的,反過來,我也可以懷疑是你賊喊捉賊的一出戲。”
池念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生出了幻覺,“我做這些,于我有什么好處?”聽著蘇蔓之那些話,就覺得好笑,“就為了給你潑臟水?”
蘇蔓之涼涼的道,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我們鬧了這么多次,你敢說你對我沒有一點怨恨么?”
池念感覺自己差點要窒息。
“我拿自己的清白名聲,去污蔑一個跟我有過節(jié)的人,”過了好一會兒,她不禁扯唇,直白地道,“蘇蔓之,你真看得起自己?!?/p>
她從容中不急不緩的冷蔑之意不加掩飾,聽出來她根本就沒太把她放在眼底的意思,蘇蔓之神色凝滯,有點掛不住臉。
一陣沉默以后,池念接著動了動唇,“沒有任何證據(jù)就懷疑你,的確是我不對,我為懷疑你而道歉……”
她說過,如果不能證明是蘇蔓之做的,她會道歉。
而現(xiàn)在所有得知的消息,都無法跟蘇蔓之關(guān)聯(lián)上,蘇蔓之清清白白的再無讓人懷疑的道理,她必然也要說到做到道這個歉。
但她的話還未說完,傅庭謙阻斷了她,“時間不早了,先讓云莫送你回去吧?!?/p>
事已至此,再待在這里也沒意義,池念也本是打算離開了。
只不過,讓云莫送她回去,他還不走嗎?
池念無聲的凝向他。
傅庭謙說,“我還有點事要去辦,等晚點再回去,云姨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做好飯了,你乖乖的先回去吃飯?!?/p>
她視線下意識在他跟蘇蔓之身上探了個來回,直覺是覺得,他想把她支走。
看來是真的有舊要敘了。
也是,他們在毫無證據(jù)的情況下把蘇蔓之叫來,到現(xiàn)在也沒有一個證據(jù)是指向她的,蘇蔓之遭受這樣莫大的冤枉,不安撫一下說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