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手機(jī)上他的來電提示,她怔忡了一下。
唐修懷拍了拍她,“我先回去了,你有人跟著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她嗯了一聲,說了句注意安全,唐修懷很快率先離開。
夜里的酒吧,儼然要比白天熱鬧吵雜得多。
這一整天下來,雖然他們坐了很久,但實(shí)際上兩人都沒怎么喝酒,池念到了后面更是滴酒不沾,喝的果汁。
所以她人是十分清醒的狀態(tài)。
拿著手機(jī),叫上云莫,直到出了酒吧的大門,池念才終于接聽了這個(gè)響了一遍又一遍的電話。
在接傅庭謙電話之前,她在想,她到底該不該對他說她根本不會跟池淵走的事。
她更不確定,她這么說了以后,他是不是還要勸她。
若是再勸,那她又會怎么樣?
兩人若是意見不合,最差的結(jié)果,估計(jì)就是她依舊不會離開云城,但也跟他再無牽扯吧……
步子在酒吧門口的馬路邊停下,池念把手機(jī)放到耳邊,抿著唇,沒有先出聲。
“留下來?!彪娫捓铮鄟砟腥说统链判缘纳ひ?,帶著如磐石般的堅(jiān)定,“池淵能給你的,我也能給你。”
心房重重跳動了一下。
終于。
這一刻,池念突然在想,他終于肯開口挽留她,她也終于等到了他的挽留。
原先還是苦悶的臉,在滯了一下后,她唇角漸漸上揚(yáng),想說話,可是腦子里突然卻又空白。
她聽到傅庭謙沙啞而愈發(fā)蠱惑迷人的聲線道,“池念,用不了幾年,傅氏一定會比D&K更強(qiáng)?!?/p>
“D&K可是全球科技公司排名前十的?!?/p>
“只是科技排名前十而已,超它沒那么難?!备低ブt道,“我有的是時(shí)間跟毅力。”
他如今不過才年近三十,傅氏在他手上的這幾年,便被帶出新一層的高度,地位已是難以企及的存在,所以池念沒覺得他說的是大話。
傅庭謙又道,“既然你不稀罕D&K,我干什么一定要勸你走,留在云城,未來,我一定會讓你比跟池淵走更風(fēng)光,更有所值?!?/p>
他口吻鄭重而堅(jiān)定,讓她心里像被一股暖意充盈著,“你喝酒了么?”
她莫名而來的問題,他回答的誠實(shí),“沒有?!?/p>
“那就不是胡話也不是醉話了?!彼浇鞘侵共蛔〉臒o聲笑意,“那你這算是承諾吧?”
“是?!?/p>
“不會食言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低頭,踢著路邊的石子,輕輕灑灑的淺聲,“你現(xiàn)在能給我什么呀?!?/p>
手機(jī)里,傅庭謙靜默三秒,“給你我所有的一切?!?/p>
“……”
“包括我的命?!?/p>
心房的湖面蕩著波瀾,渾身每一個(gè)毛孔似都在悸動著,她淺笑盈盈,眉眼彎彎的,“我要你的命干什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要的是……你的人?!?/p>
彼端,傅庭謙恍惚著以為自己聽錯(cuò)了什么。
“傅庭謙。”池念看著對立面不遠(yuǎn)處霓虹燈光,“不止是喜歡而已?!?/p>
他呼吸明顯粗重著。
“比喜歡更多。”她說,“是愛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