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么?
本來她也覺得擅自接聽傅庭謙的電話挺不好,若不是電話一直在響,怕有什么急事被耽擱,她也不會接。
而蘇蔓之這質問般的語氣,這會兒是怎么聽,怎么覺得不舒服。
但池念也不惱,更不可能對她解釋什么。
盤腿坐在柔軟的大床上,池念一手拿著手機,微微彎下腰,一手托著下巴悠悠揚揚的輕漫笑道,“我們住在一起,很快就要復婚舉行婚禮,你說我憑什么?”
蘇蔓之冷著臉,“你有什么可炫耀的?”
“是炫耀嗎?”池念懶懶一笑,“哦,那就是炫耀吧?!?/p>
她的語調跟她的言辭,在蘇蔓之耳里聽起來,散漫的有種近乎輕蔑的味道。
蘇蔓之登時怒火中燒,咬牙切齒的逐字逐句道,“庭謙呢,讓他接電話!”
“我說了,他沒空?!背啬畹牟粠榫w道,“你有事要么直說,要么等會再打電話,或者我轉告讓他回你個電話。”
“你會那么好心讓他給我回電話?”
“當然,我又沒有那么小肚雞腸,一個電話還是可以讓他回給你的?!蓖nD一下,池念懶洋洋的繼續(xù)說,“不過我只負責轉告他,至于他到底會不會回你電話,我就不保證了?!?/p>
傅庭謙已經(jīng)不勝煩擾,把她的電話都給拉黑了,這還是她用另外的手機才打通了他的電話。
他是什么態(tài)度不言而喻,哪里還會回她的電話。
而蘇蔓之聽著池念的話,本能的將她的話理解成,她明知傅庭謙不可能回她的電話,所以才半點不介意將她打來電話的事轉告傅庭謙。
她這是什么意思?
挑釁?
覺得她自己已經(jīng)牢牢把他攥住了,有恃無恐從而對她的輕蔑?
種種信息快速的從蘇蔓之腦海中過了一遍,她冷冷的道,“你不要高興得太早,你們還沒有復婚呢!就算復了婚又怎么樣!”
池念,“……”
默了默,池念好奇的道,“蘇蔓之,你們都分手這么久了,你還在糾纏不休,是不是玩不起?”
“我們在一起七年!”蘇蔓之突然拔高了聲音,“七年你懂嗎!”
“管你七年十年還是多少年?!?/p>
曾經(jīng)她雖也替他們七年的感情唏噓感嘆過,畢竟七年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么的重要,可如今瞧見蘇蔓之這幅模樣,實在是讓她不敢茍同。
“感情這種事講究的是你情我愿,一個男人不愛你了,你再繼續(xù)糾纏不休,除了顯得你掉價之外,沒別的意義?!?/p>
她掉價?
蘇蔓之呵笑,“我跟他七年的感情都能分手,你就能確保他會全心全意只愛你一個,確定你自己不會像我一樣?”
這種事,池念還真沒有想過。
目前她也不需要去想。
如果一定想要的話——
在她的婚姻價值觀念中,兩個相愛和美攜手度過一生,那是最美好不過的事。
但倘若真有一天,有那樣的情況出現(xiàn),傅庭謙不愛她了,她想她也不會糾纏抓著他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