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體:    護眼關燈

第1096章 (第1頁)

池念凝滯,僵了僵道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傅庭謙薄唇微抿。

“陸祁告訴你的?”她驟然想到什么,“我媽的事,也是他告訴你的?”

傅庭謙沒有答話。

池念心頭頓時有些慪氣,忙爬下床,“這家伙,我真是——”

難怪陸祁說什么,只要她來找傅庭謙她就什么都明白了,感情是這家伙把什么都告訴他了?

她一直覺得,陸祁素來不會插手太多與他無關的事,她的什么事,他即使清楚,他也心照不宣的不跟別人提及。

所以一開始,她還真沒想到,也許是陸祁跟傅庭謙說了什么。

但即使說了什么,是不是說得太多了點?

池念爬下床想出門,傅庭謙卻伸手把她拉了回來,“虞姨的事,不是他告訴我的?!?/p>

她一呆,回頭凝視向他。

傅庭謙面龐緊繃肅穆,“這件事,是在你離開不久后,我就知道了。”

池念震了震,黑白分明的眼珠是說不出來的凝滯,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
曾經傅庭謙便覺得虞俏只身回費城事有蹊蹺,就曾讓林臨找人去了費城查了一下,關于虞俏回費城之后做了什么。

但讓人去查的時候,距離虞俏去世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,實際上那時徐淑媛早已經把跟她有關的線索蹤跡都抹了去,并沒有留下什么可以懷疑到她的證據。

可想而知,那時傅庭謙并沒有讓人查出什么來。

也許正是因為沒有查出什么,一切的表面過于干凈,彷如虞俏的死的的確確就是那么一個天降橫禍的意外,反而越是讓他懷疑虞俏回的那趟費城不簡單。

懷疑就像一顆種子,一直在他的心底生根發(fā)芽。

直到有一天,他無意間聽到一個保鏢說,就在帝爵他跟池念都出事失去孩子的那晚,有一個身材魁梧西方長相的男人當時跟在池念身邊一塊出現(xiàn)在帝爵。

聽保鏢描述,傅庭謙知道那人是西蒙,再有后來池念讓西蒙闖到醫(yī)院帶走顧老爺子,便愈發(fā)堅定了那人就是西蒙。

本應該在費城的西蒙當時卻出現(xiàn)在池念身邊,這本身就透著古怪,尤其是西蒙出現(xiàn)后,池念執(zhí)意決定要來意大利。

種種綜合下來的懷疑以及對她的了解,哪怕沒有明確的證據,也足夠他洞悉所有。

傅庭謙三言兩語跟她大致說了一遍,而不曾想過,他竟是在那么早之前,就已經發(fā)覺了這些。

池念心緒難以平復下來。

傅庭謙深深地看著她道,“現(xiàn)在,該輪到你告訴我,你的失眠癥,是什么時候開始的?!?/p>

聽到他的詢問,胸口更是凝滯,她手指暗暗攥緊了衣角,別開了目光,澀然扯唇道,“這件事,不重要了?!?/p>

傅庭謙壓低嗓音,“回答我?!?/p>

怎么回答……

沒有人知道,她的失眠癥是在他們那個孩子失去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有了。

而這種事實說出來,不用想也知道,會讓他難過。

如此瘡痍處處透著傷痛的他們,沒有必要再徒填更多的難過了。

『點此報錯』『加入書架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