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儼然是一副對待恐怖份子的架勢。
徐淑媛臉上的神色倏然一僵。
警察還沒有闖入,徐淑媛便已經(jīng)打開門出來了,見到她出來,立刻便有一群警察越過她,涌入別墅內(nèi)。
別墅內(nèi)的池艾被這一場景嚇得膽戰(zhàn)心驚,慌慌忙忙的追出來,“媽……”
她還沒說什么話,徐淑媛泛著冷漠的目光掃視眼前的警察,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一位寸頭而一身氣質(zhì)正氣盎然的中年男人朝她走過來,一絲不茍的道,“池太太,現(xiàn)在我們以懷疑你跟某些恐怖分子有所交易maixiongsharen,你涉嫌謀殺,以及威脅他人唆使他人zisha等罪名逮捕你,請跟我們走一趟?!?/p>
徐淑媛已經(jīng)顧不得他們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,而眼前這位中年男人,她認得。
“副局?”她依舊從容不迫,冷冷淡淡的道,“就憑兩份錄音,你們就想逮捕我?那錄音內(nèi)容我也聽見了,有人在栽贓陷害我,我從來沒有說過那些話!”
那位副局還沒說什么,闖入別墅里的警察很快出來,沖他搖了搖頭,附耳過來道,“被她快了一步,已經(jīng)被燒了。”
副局聽聞,沒什么表情,只對徐淑媛道,“池太太,麻煩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(diào)查?!?/p>
“僅憑錄音,你們不能帶走我,后面我的律師會替我出面證明,我是被人栽贓陷害?!毙焓珂虏粸樗鶆?,“或者,真想帶走我,叫你們局長過來。”
“他不會過來?!?/p>
人群后面忽然發(fā)出一道老沉的男聲,徐淑媛聽到這個聲音,臉色微變,錯愕的猛然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。
只見從幾個警察的身后,池淵緩步走了出來。
看到他,不止徐淑媛臉色變了,池艾也是倒吸涼氣,“爸……”
池淵看了看池艾,又望向徐淑媛,那眼中神色看不透是怎樣的。
但平日里沉著穩(wěn)重的男人,此時整個人看起來,在恍惚間仿佛蒼老了十來歲,兩鬢似有白發(fā)顯露。
他看著徐淑媛,口吻是那樣的生疏漠然,像看著一個陌生無比的人,而不是他同床共枕十幾年的妻子,“阿俏的死,拿傅庭謙來威脅池念叫她zisha,也想要了傅庭謙的性命……淑媛,這一樁樁一件件,你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縱然他這么說,像一把鋒利的利刃刺進她胸膛,但放棄抵抗承認所有,她一生都將毀掉了。
面對此種情景,又早已將證據(jù)燒毀的徐淑媛,依舊毫不松懈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是被栽贓的,那份錄音內(nèi)容……”
啪啪啪響起的一道掌聲,阻斷了她的話,隨之一道低醇男聲灌來,“都已經(jīng)到了此刻,池太太過硬的心理素質(zhì),當真是叫人望塵莫及,難以匹敵?!?/p>
拍起巴掌的男人,大概是因為他坐著輪椅,徐淑媛對他有印象,記得是在池念身邊見過的,那位姓陸的。
她直到這是才主意到,這些人里居然陸祁也在。
池淵的身旁是安柏,陸祁的身邊也帶著幾個人,隨后是幾十個警察以及她跟池艾母女。
唯獨少了池念,也少了傅庭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