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否認,“是?!北硕说念櫵擅麝P切著,“她怎么樣了,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”“您不必多想,大小姐現(xiàn)在挺好,沒怎么生氣?!薄澳蔷秃茫浅粞绢^的脾性太大了,我根本都壓不住她?!鳖櫵擅魉闪丝跉?,“還好有你在啊,斯衍,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才好?!边@些年,有一件很神奇的事。別人不太能說得動顧時箏什么,偏偏盛斯衍這個人的話,顧時箏不說一定會完全順從,但多多少少都能聽得去一些。盛斯衍眉眼低垂,口吻不高不低,“大小姐不是完全任性到不通道理的人,我只是跟她稍微講了下道理,沒做其他什么?!笨捎行┑览恚櫵擅鲗︻檿r箏開口不合適,只有從他的嘴說給她聽,顧時箏才能接受。盛斯衍在公事上,是他極其得力的左膀右臂,在私事上,也能助他一臂之力解決好家庭矛盾的問題,顧松明對他,豈是只能用滿意二字來形容。顧松明笑呵呵道,“那也是多虧了你,我這幾年才能減去大大小小的不少麻煩,也還好有你,不然單是我這個家估計都少不了要雞飛蛋打的鬧騰?!睂τ陬櫵擅鞯募为効滟?,盛斯衍寵辱不驚的未置一詞,神色偏淡。爾后想到了什么,他輕抿下唇道,“明叔,大小姐正在我的公寓,您要派人過來接她回去么?!薄肮~箏在你的公寓?”盛斯衍如實應了一聲。電話中的顧松明沉默了下,嘆道,“罷了,看來她是暫時還不想回來,就讓她暫時待在你在那里吧?!薄懊魇澹源笮〗銒少F的身份,待在我的公寓怕是會委屈了她?!薄笆撬约合肴サ模晃甲屗约菏苤?。”顧時箏難得不生氣了,顧時松不太好強硬讓人去把她帶回來,免得又讓她不高興。在顧松明眼中,盛斯衍跟顧時箏就是沒有血緣的兄妹關系,所以自是不會往其他方面多想。而以盛斯衍跟顧家熟絡的關系,說顧時箏在他的公寓會不會打擾到他這種話,也過于生分,畢竟若是當成自家人看待,哪有什么打擾或者不打擾一說。顧松明毫無要把顧時箏叫回去的意思,通話也很快便結束。收回手機,盛斯衍抬起眼簾,輕蹙眉頭的朝著公寓樓的某一層深沉幽遠的凝視而去,眸光變幻莫測。接著才低斂回視線,不知是什么心情的拔腿離開?!蟾哦嘟雮€小時后,盛斯衍從樓下超市回來。進了公寓后,卻沒有在客廳看到顧時箏。但她的鞋子,以及她放在沙發(fā)上的包和手機都還在。盛斯衍觀察完這些信息過后,試探地喊了一聲,“大小姐?!睕]有回應。將手里提的購物袋放在茶幾上,他在公寓里找了一圈,最后是在主臥的浴室里,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傳來。還不待盛斯衍踱步走近,與此同時,流水聲驟然停止,再沒過多久,浴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