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斯衍幽眸微微閃爍,對此不置一詞,隨后又問,“她最近心情如何?!薄把芨纾@我就不知道了?!卑啄靖尚χ?,“我只能打聽到大小姐的行蹤軌跡,她的心情真正怎么樣,只有她自己才是最清楚的人,從別人嘴里打聽的未必屬實啊?!笔⑺寡懿恢ㄒ宦?。白木悻悻提議道,“衍哥,你不是有大小姐的微信好友嗎,看看她的朋友圈看她最近都發(fā)了什么,或許能稍微了解一點?”“……是你覺得我很有閑情逸致,能干得出偷窺別人朋友圈這么無聊的事,還是我確實過于無聊無事可做?”“朋友圈不就是給微信里的聯(lián)系人看的么,怎么能算是偷窺呢,你能看到的說明都是大小姐可以讓人看到的,算不得偷窺?!卑啄局卑椎卣f,“你不是關(guān)心大小姐的心情怎么樣嗎?”“她的心情如何……”盛斯衍沉下俊臉,“我不關(guān)心?!薄啊辈魂P(guān)心他還問?就,有這么喜歡自我打臉的人嗎?不等白木張嘴提醒是他自己先問的這個問題,盛斯衍再度掛斷通話。耳邊安靜下來。把手機擱回辦公桌上,盛斯衍一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,起身踱步出辦公桌。外面正在辦公的白易瞧見他端著杯子出來,起身道,“衍哥,你要泡咖啡嗎,我去泡。”“你忙你的,我自己來?!闭f話間,他步伐沒有停頓,徑直走向茶水間。把他眉宇緊蹙的模樣納入眼底,白易不禁也皺了皺眉。衍哥這是……遇到什么棘手的難題了嗎?盛斯衍在茶水間沖了杯咖啡,再折身回辦公室,緊蹙的眉梢并沒有因為這短暫的一個小插曲而有所舒緩,心緒更沒有因為刻意的轉(zhuǎn)移從而平靜下來。他坐在辦公桌后,目光一邊盯著毫無動靜的手機,一邊喝了口咖啡?!芭笥讶Σ痪褪墙o微信里的聯(lián)系人看的么,怎么能算是偷窺呢?!卑啄菊f的……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。氣息微微沉著下去,放下咖啡杯,盛斯衍又一次的拿過手機。解鎖,拇指點開微信。第一行顯眼的置頂里,是顯眼的三個字。顧時箏的微信他很多年前就有了,當(dāng)然,都是她霸道的要求他加的,甚至還無聊的要求他置頂什么的。于是從那之后,盛斯衍才用上微信這個東西。點進備注著“大小姐”這三個字的朋友圈,原以為像顧時箏這樣有事沒事一直都愛發(fā)朋友圈的人,滿屏下來必定都是她發(fā)布過的狀態(tài)。然而此時觸入眼中的,是上面寫著“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”。除此之外再無其他。也沒有任何這三天內(nèi)發(fā)布過的狀態(tài)。盛斯衍手指一僵,隨后便將手機扔回辦公桌。被白木說動容,他是真閑的無聊?!邦櫺〗?,這么巧,我們又見面了?!笔兄行囊粭澊笮蜕虉鰞?nèi)。顧時箏身旁的一個短發(fā)女生問她,“大小姐,這個人,你認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