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人,誰不知道她是熬夜成性的夜貓子。顧時箏漫不經(jīng)心的嗤嘲,“但你就不一樣了,顧清韻,你不是老老實實的乖乖女一個么,都快十一點了還在一個單身男人的公寓樓下,你覺得你合適像話么?!鳖櫱屙嵃櫫讼旅碱^,“我也是有事找斯衍幫忙?!薄坝惺裁词虏荒馨滋煺?,你要大晚上的找他?”顧時箏唇角輕挑,“你那個男朋友知道,你大晚上單獨來找一個單身男人了嗎?”什么男朋友,那根本是她搪塞顧松明跟蘇敏的話,只是不想讓他們給她介紹對象。但上一次在顧家,顧時箏聽見她跟盛斯衍通話,她沒法解釋,于是又編了一套措辭。眼下她便更不能解釋了。顧清韻啞口無言了一會兒,在腦海中快速組織著語言,“我這個時候來找斯衍,是因為我有急事,而且……我喜歡的那個人,他也知道?!彼⑺寡艿纳碥|逆著光,顧時箏沒看到,說出后面那句話時,她那抹眼角的余光飛快瞥了眼身側(cè)不遠男人的視線。急事么……顧時箏沒說相信或者不相信她,淡淡間姿態(tài)張揚而強勢,“那你的事說完了么,說完了還不趕緊回去,要不要我打電話叫人來接你?!彼駛€守護自己的領(lǐng)地,不被外來者侵犯闖入一樣,言辭態(tài)度充滿了驅(qū)趕之意。幾句對話下來,除了互相跟平常一貫互相嗆聲了點,顧時箏沒言其他。顧清韻懸著的石頭悄悄放下去。看來她什么都沒聽到。也是,顧時箏干什么都向來光明坦蕩,不屑于偷聽這種不符合她行為的事。顧時箏不喜歡看到她這種時間點來找盛斯衍,顧清韻又何嘗喜歡看到她此時出現(xiàn)。用腳趾頭想,都能將顧時箏來的意圖,猜測個一二??墒菫榱瞬还?jié)外生枝,被顧時箏察覺異樣,她此刻也正是想的趕緊離開。也大約是由于有所緊張,顧清韻甚至忘了顧時箏現(xiàn)在才是真正有男朋友的那一個。顧清韻一言不發(fā)拔腿欲走之際。離開前,她朝那個立于原地明艷動人一身驕縱的女人,清清冷冷道,“你好歹是堂堂顧家大小姐,千金大小姐就該有千金大小姐該有的矜持端莊,別做了什么出格顯得廉價的事,不然叫人瞧不起你這個大小姐。”無論她這話是好意,還是實則別有用意,顧時箏覺得還挺好笑的。不過她懶得懟回去,省得沒完沒了,浪費她時間。顧時箏只輕蔑好笑的轉(zhuǎn)開頭抬起下巴,擺明她不屑的態(tài)度。顧清韻知趣的走了,顧時箏這才扭回頭來。她小臉溢滿濃濃的不愉,“顧清韻那女人找你干什么?”這個問題毫無疑問是問,這么久沉默不語的男人。盛斯衍那深刻落在她臉蛋上的視線,這才稍稍收斂了些回去,面無異色而口吻淡淡的道,“她方才說了,有急事?!薄拔抑馈!鳖檿r箏極其不快,拉下臉,“我是問,她有什么急事要來找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