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嵐嵐,怎么了?是不是很嚴重。”
“若晴,你先別說話,我再檢查一下。”因為若晴在電話里哭的很可憐,林嵐過來的時候帶的醫(yī)用檢查品很齊全,這會兒給她做個大概的檢查是可以的。
若晴不說話了,一邊看著昏迷的夜棋,一邊看林嵐。
十幾分鐘后,林嵐才放下檢查的東西,拉著若晴到了門口,欲言又止。
“嵐嵐,夜棋到底怎么了,你快跟我說說?!比羟缭桨l(fā)覺得大事不妙,夜棋不會真的出了什么事兒吧。
“若晴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確定,只是我剛剛給她檢查的時候,我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身體狀況……很不樂觀,好……好像蠻嚴重的,有時間還是帶她去醫(yī)院看一看吧?!?/p>
“什么?那她現(xiàn)在還沒醒,是跟這個有關(guān)系嗎?”
“也許是,這里的設(shè)備沒有醫(yī)院的齊全,我也不敢妄下定論啊,若晴,我只能說,她的身體真的有問題,具體情況,你要讓她去醫(yī)院檢查才能知道?!?/p>
“怎么會這樣?她今天才回來,晚上就昏迷了,哎呀,我這怎么把她照顧成這樣了?”若晴很自責(zé),如果她剛剛跟著夜棋出來,也許夜棋就不會被江寒掐著脖子昏迷過去了。
林嵐也是知道若晴的經(jīng)歷,若晴對夜棋的感情更是勝過姐妹,這會兒只能安慰道:“你也先別往壞處想,等她醒來后,記得帶她去醫(yī)院看一看啊?!?/p>
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她都沒醒,真的沒事兒嗎?”
“這個……那我還是在這里等她醒來再走吧,免得你一直擔(dān)心?!?/p>
“好好好?!比羟鐜е謲惯M屋,又說道:“嵐嵐,你再給她開一些外傷藥吧,你看她脖子那紅痕,老夫人白天有可能會過來,讓她看見了會擔(dān)心的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,我正好帶來了藥膏,這個藥膏一天三次涂抹,紅痕會很快消失的?!?/p>
“嗯,謝謝你?!?/p>
若晴讓林嵐去自己的房間休息,她一個人留下來照看夜棋就好,夜棋醒了再去跟她說。
“不用了,我這兩天休息,昨晚夜班,今天睡了一整天,現(xiàn)在不困了,我陪你吧。”林嵐貼心的說。
“那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“若晴,我不渴,你跟我還客氣什么,坐下,我倆好久都沒有見面了?!?/p>
“是啊,你當了醫(yī)生以后,那么忙?!?/p>
一直到后半夜,夜棋才幽幽轉(zhuǎn)醒,第一感覺就是脖子很涼,摸上去摸到一點滑滑的東西,湊近鼻子聞了聞,好像是藥膏,昏迷前的事兒慢慢的聚集在腦子里,她心里苦澀,原來,江寒這么恨她,恨到要置她于死地。
“夜棋你醒了,感覺怎么樣兒?”守在門口的若晴聽到了夜棋嘆氣,把門打開,看到她真的醒了,這才松了一口氣,林嵐的眼神示意又讓她揪心。
夜棋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沒檢查之前不好下結(jié)論,所以若晴沒有跟夜棋說,也沒有跟夜老夫人說,江寒更不可能說了。
三天后,夜老夫人八十大壽宴會,各界人士竟然也來了,祝壽是一回事兒,跟夜家江家攀上關(guān)系才是真的,畢竟江夜兩家結(jié)成親家的話,那實力可真是不容小覷,直接就成了所有人巴結(jié)的對象。
他們舉著酒杯四處轉(zhuǎn)悠,看到人就打招呼自來熟的聊起來,運氣好的話又多了一個合作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