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雖說對自己的外貌不是很注重,但是被一個跟自己同齡的人貶的一文不值,不生氣就奇怪了,“說夠了嗎?”
“啊呀呀?生氣了呀?”邵景琛往后跳了一步,穩(wěn)住身形站好,看江寒的時候,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,突然笑的很諷刺,“你一個大男人連我說的這些都受不了,那你怎么不想一想,你對另一個女孩做的一切?
當年人家好像才……十六歲吧,那樣如花的年紀,因為你的一句話,失去了本該精彩的人生。
而你呢,現(xiàn)在也有二十五六歲了吧,二十五六歲的人,聽到我那一點點的貶義,你什么反應?
江寒,你一次次的針對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子,你不覺得很沒品?”
邵景琛對于江寒隱忍著的怒火,只覺得諷刺,有些“玩笑”,點到為止就好,他也不是真的想讓這個大少爺發(fā)怒,轉(zhuǎn)身要邁步離開之前,又頓住腳步,沒有回頭,對他說:“江寒,如果你因為我今天說的話,而再次去針對夜棋的話,我只會看不起你!”
邵景琛撂下這句話以后,也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,而不遠處迎上來的特助魏明被邵景琛身上很少散發(fā)出來的寒氣給凍的腳下有點結冰,一臉迷茫的望著自家老板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臉色很難看的江寒,最后急匆匆的跑上去追邵景琛。
邵景琛的那句“警告”還是很有用的,原本決定再次對夜棋出手的江寒,硬生生的打散了心中已經(jīng)成型的想法,黑著一張臉,往反方向離開,身上散發(fā)著“生人勿近”的黑暗氣息,使得路過的學生紛紛跑開。
夜棋剛剛上車,邵景琛出來就看到那車門合上,車子揚長而去,眸底的色彩越發(fā)的深沉。
夜棋需要忌口的比較多,若晴針對性的選了一家主打家常菜的餐廳,兩個人并沒有選擇去什么包間,依舊要了一個靠窗的位置。
點的菜都是兩個人愛吃的,一人點了兩份,外加一個湯,不多不少剛剛好,能夠吃完的分量。
服務員上菜離開以后,夜棋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動筷子了。
目標是那清淡的蛋花湯,半碗下肚,終于驅(qū)散了覆在她身上幾個小時的寒氣。
半碗湯不管飽,夜棋再一次對那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下手,若晴才吃了一個,夜棋已經(jīng)吃了四五個了。
若晴:“……夜棋你慢點兒,沒人和你搶,如果你那一碟不夠吃的話,我把我這一碟給你,你慢慢吃啦?!?/p>
“嗯嗯嗯……不用不用,若晴你吃,我吃這一碟就好了。”夜棋再次給自己盛了一碗湯,一邊喝著美味的湯,然后蝦餃嘛,一口一個,滿足。
“夜棋,你……怎么餓成這個樣子了?”
昨晚她明明看著夜棋吃了很多,一直到夜棋吃不下了,才把她送回學校,這也沒過多長時間啊,怎么就跟餓了幾天幾夜似的。
“哎喲,我可能是昨晚出去跑了幾圈,消化的太快了,然后今早又沒去飯?zhí)贸燥?,就……餓的有點……腿軟?!?/p>
這個解釋,也是很nice了,“哎!真是個不省心的孩子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