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樣?”夜棋重復(fù)問他。
“對,就這樣?!币挂追鍙臅篮竺胬@到前面再來到夜棋面前,兩只手搭在她的肩上,略微歪著頭臉上帶著一層淺淺的笑意看她,像一位慈父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。
如果不是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,剛剛又親耳聽到他說的那些話,夜棋一定會這層慈父微笑的表象給欺騙了。
“小棋,這件事辦成了以后,你想跟他離婚就離婚,我一定沒有意見,而且,你也可以重新回家,你覺得怎么樣兒?”
重新回家!
這個條件多么的誘人啊,夜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答應(yīng)了。
只是想到那個明明很苦,卻把所有的苦打碎了往肚子里咽的男人,想到他帶著苦澀牽強微笑安慰她的男人,想到那個說要保護(hù)她的大哥哥,答應(yīng)的話語她就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“怎么?小棋,你是不是還有什么顧慮?跟爸爸說,爸爸會幫你?!币挂追鍞v著夜棋到沙發(fā)上坐下,“小棋,如果有什么事兒你就說,爸爸會幫你。”
為了股份,他竟然要利用自己的女兒,夜棋一言不發(fā)的盯著眼前的男人,歲月格外的厚待他,即使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了,他的容貌還是跟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般神采煥發(fā),想必他年輕的時候一定更加的俊朗吧,怪不得母親會喜歡上他。
想著想著,夜棋的心里又開始冒酸水,一點點的侵蝕她的四肢百骸,她覺得自己一點點的發(fā)冷,好像置于一個冰窟之中,她目光朦朧的問他,“真的?真的我說什么,你都能幫我?”
一聽這個,夜易峰覺得有戲,當(dāng)即爽快的點頭,“當(dāng)然了,你是我的寶貝女兒,爸爸怎么會虧待你呢?”
你虧待的還少嗎?
夜棋在心里質(zhì)問他。
“說吧小棋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如果我說我要整個夜氏呢?”夜棋的要求,著實如一記悶雷,把夜易峰砸的七葷八素,但他畢竟在商場上打拼那么多年,早就已經(jīng)從一只溫順的小綿羊修煉成了一只狡猾的老狐貍,他當(dāng)即酒為難的說道:“小棋,這個要求……不好吧?你也知道爸爸娶了你王阿姨,這么多年雖然你沒有叫過她一聲媽媽,但她依舊是爸爸的妻子,這個家的一份子啊。
她嫁進(jìn)夜家有十幾年了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我們怎么說,也得給她一份你說對吧?
還有你的明珠姐姐,你們兩姐妹從小就很要好,有什么東西都會想著對方,那這一次,你是不是也要給她一份?
還有承業(yè),你知道吧,他也是你弟弟,當(dāng)年你離開后,你王阿姨給你生了一個弟弟呢,他雖然還小,但屬于他的那一份,我們也不能虧待他,你說對嗎?”
夜易峰說了這么多,不過是不想讓位而已,既想利用她得到自己想要的,又一毛不拔,他這如意算盤打得很精明啊。
如果他知道股份在自己手里,而自己又給了江宇,會不會瞬間翻臉呢?
夜棋搖搖頭,自己太天真了,怎么能奢望這個父親能當(dāng)一個好父親呢??
“你不是說,夜氏是我母親的嫁妝嗎?既然是我母親的嫁妝,那跟王阿姨有什么關(guān)系?怎么會有屬于王阿姨,明珠姐和承業(yè)的一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