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我當初怎么沒有看出來,你有這種心眼呢?”易昊陽上前一步,故意把她的頭發(fā)揉成雞窩頭,“我先不跟你說了,再不去找她,估計晚上又得來扇你耳光了。
說完易昊陽也不再停留,而是大步的朝著寧純熙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夜棋看著那抹黑色的身影,臉色瞬間就恢復成平平淡淡的樣子,眸子里沒有一絲波瀾,略微低頭,“江大少爺?!?/p>
江寒的眉頭突然就揪成一團,他發(fā)現(xiàn)他每一次見到夜棋,都會皺眉。
而夜棋,她可以對所有人微笑,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,總之笑容有了,唯獨對她,是這樣的不耐煩,就連做戲的心思都沒有了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努力要把那股差點失控的情緒壓下去,他可沒有忘記了今天要來這里的目的,是要向她解釋并且說些事情。
“寧純熙是g市寧家的獨生女,常年在國外讀書,遇到昊陽之后她為了昊陽特地跑去跟他讀同一所大學?!?/p>
江寒的聲音緩和了一些,簡單的解釋了易昊陽和寧純熙的過往,看著夜棋的表情仍是不為所動的樣子,又繼續(xù)說,“昊陽跟我說過,他打算在寧純熙生日的時候跟她求婚,卻沒想到,會發(fā)生現(xiàn)在這個狀況。”
學長與學妹,從校服到婚紗,多么美好,卻因為她,而破滅了。
夜棋沒有回答。
江寒的眉頭皺的更緊,她攥緊身側(cè)的拳頭,帶著壓抑的聲音說道:“我知道這件事兒你受委屈了,我也不知道母親和你父親會這樣做,不過你放心,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。”
想辦法解決?
怎么解決?
離婚嗎?
帶著利益的長輩們,能同意他們離婚?況且離婚了也能再婚。
夜棋抬頭,看向江寒的眼底。這是她四年后,少有的勇氣,她突然就覺得很好笑。她當初那樣的哀求她,他都不為所動,為了帶她回國,不惜拿母親留下的東西威脅她。
現(xiàn)在他如愿了不是嗎?她不僅跟他回國,遠離了他的堂弟,還嫁人了,他現(xiàn)在又來說這種話什么意思?
道歉?
還是后悔?
還是另一種方式的無情嘲笑?
“不勞煩江大少爺費心了,夜棋承受不起?!?/p>
“你!”江寒被她一噎,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,他隱忍的問:“夜棋,你一定要這么跟我說話嗎?”
“不然你希望我怎么跟你說話?”夜棋冷笑,滿心的苦澀在蔓延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以前,她天天厚臉皮的出現(xiàn)在他眼前討好他,他對她只有無盡的厭惡,有多遠,躲多遠。
后來,躲的人變成了她,她也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,盡量的避開他,他仍然不滿意。
她能怎么辦?
她能怎么做?
夜棋現(xiàn)在每一次和他見面,都覺得呼吸被掠奪,生怕下一秒自己就窒息了,她想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,她也這么做了。
轉(zhuǎn)身的那一刻,卻被他抓住,她頭也不回,身體卻在顫栗,好像被什么可怕的東西抓住了,“江大少爺,你這是做什么?請你放手!”
他不答。。
“江大少爺,請你放手!易家人多嘴雜,我可不想再留下什么話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