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陽憂說得豪情萬仗,鳳輕瑤亦聽得熱血沸騰,想到翟老爺子這群私兵的情況,鳳輕瑤問道:“身為鳳陽嫡女,我是不是也要會帶兵?”
她既為鳳陽女,天生有高人一等的血脈,為何要唯唯諾諾,為何要隱忍委屈,她要背負鳳陽嫡女的責任,自然要享受鳳陽嫡女帶來的尊貴。
生而高貴!鳳輕瑤終于切身地體會到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你可以不帶兵,但不能不了解。雖說兵家子為賤籍,士族不屑與之為伍,但我們鳳陽族與其他士族不同,我們以兵權立于世,我們手中必須要有兵,鳳陽嫡女也要懂兵法。
這一萬人我交給你,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你只要把他們訓練的像個樣子,我便把手中九千精兵給你,憑這九千精兵去北陵,你絕不會吃虧。”鳳陽憂這是一心為鳳輕瑤謀劃。
“你所說的考驗,只是通過你的考驗?”鳳輕瑤自然明白鳳陽憂話中的未盡之意。
“沒錯,我并不能代表鳳陽族。鳳陽族除了嫡長那一系外,還有七支。你只是得到我這一支的認可,你到了北陵還有一場硬仗要打,我說了覬覦你鳳陽嫡女身份的人很多,鳳陽族優(yōu)秀的女郎也不少。”鳳陽憂大方地將內(nèi)情告訴鳳輕瑤。
如果鳳輕瑤什么都不知情,懵懵懂懂地跑到北陵,只有死的份。
鳳陽嫡女何其尊貴,偏偏鳳陽嫡長這一系全部死絕,只留下鳳輕瑤一個女子,而且母親的出身還極低。
就因為這一點,族中許多人都不愿意承認鳳輕瑤的身份,并且總有那么幾個人借機尋事,不愿遵守規(guī)矩,想要挑戰(zhàn)嫡支的權威,妄想取代嫡系的地位。
權利斗爭,哪里都有,鳳陽族也不例外,不過鳳陽族對外時,他們會放下彼此的斗爭,團結在一起。
每一個鳳陽族人都明白,沒有鳳陽一族,就沒有他們,只有鳳陽族強,他們才能更好。
鳳輕瑤滿腹心思地離開此地,途中九皇叔和暄少奇問起,鳳輕瑤一句話也沒有說,沉默的可怕。
她還在消化鳳陽憂的話。
待到他們?nèi)粟s回莊子,已是第二天晚上,暄少奇看了九皇叔一眼,便把空間留給兩人。
“鳳輕瑤,你在山谷里遇到什么了?”暄少奇不在,九皇叔自是不再繞圈圈。
鳳輕瑤從山谷中走出來后,整個人的氣質(zhì)都變了,渾身上下散發(fā)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耀眼光芒。
要說沒有遇到什么事,九皇叔是不信的。
“鳳陽族人,我三叔那一脈的人?!本呕适逯浪纳矸?,鳳輕瑤當然不會隱瞞。
“鳳陽族人?那陰煞陣想必是鳳陽族的手筆。鳳陽族人擅領兵,自是擅長布陣?!本呕适寤腥淮笪?,他初時還奇怪,翟老爺子怎么會在山上布陣,原來背后有高人坐鎮(zhèn)。
“沒錯,那陰煞陣便是自稱我堂哥的鳳陽憂所布?!兵P輕瑤覺得自己好像被鳳陽憂洗腦了,提到鳳陽憂她居然有一種驕傲的感覺。
有如此優(yōu)秀的族人做依靠,真好!
鳳輕瑤把鳳陽憂所說的話,重復了一遍給九皇叔聽,當然不忘說出一個月練兵的約定。
“時間很趕,你光準備都不止一個月的時間,本王派人來幫你。”那群乞丐兵也算訓練有素,一個月勉強可以。
鳳輕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:“我自己可以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