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、謝兩家的事僵持了好幾天,除了第一天鬧得兇,險些發(fā)現(xiàn)流血拒捕事件外,后面的幾天都很和平.
大理寺的官差和血衣衛(wèi),得到上面的暗示,不需要沖進去抓人,只要把王謝兩家圍住,不讓人跑出去就行。
大理寺的官差和血衣衛(wèi)齊齊松了口氣,不用和王謝兩家正面對上,真是太好了。王謝這種頂級世家,可不是說辦就能辦的。
他們這個時候沖進去拿人,萬一王謝兩家日后翻盤,他們這群人絕對會死得很慘。
這樣的局面,是王煜陵樂意看到的,橫豎他拖得起,王家年輕一代,他都保護起來了,根本不擔(dān)心謝家反擊。
唯一一個落單的,是遠在江南的王七。謝家人現(xiàn)在還沒膽去江南刺殺王七。
王煜陵不懼,有的是時間陪謝家玩,可惜謝家沒有......
謝家的罪名是通敵叛國,雖說皇上現(xiàn)在沒說什么,可一旦這個罪名坐實了,判了下來,謝家在東陵就沒有立足之地了,甚至整個家族都要被連根拔起。
謝家主這段時間,不停地和外界聯(lián)系,一連送出數(shù)封密信給西陵長公主,這些信都是在血衣衛(wèi)眼皮底下流出去的,血衣衛(wèi)一無所知。
除了給西陵長公主送信外,謝家主也不再躲起來,而是身著官服,光明正大的打開謝家大門走了出來。
謝家屋內(nèi)一片素犒,不用看也知謝家這是在辦喪事。
血衣衛(wèi)沖進來后,沒有妄動,而是站在謝家人對面,擋住大門,不讓謝家人走出去。
“謝大人?!毖滦l(wèi)副指揮使面對謝家主,也不敢動手,講話很客氣。
“本官當(dāng)不起你這句大人?!敝x家主冷著一張臉,威儀十足。
前兩天,他沉浸在喪子之痛中,又面對這一連串的打擊,以至于失了分寸,讓皇上得了喘息的時間,現(xiàn)在不會了。
有西陵的兵力支持,他謝家怕什么?或者說他謝家已經(jīng)犧牲了這么多,還有什么不能犧牲的?
副指揮使低頭,沒有應(yīng)話。
謝家雖然勢大,但不是他的頂頭上司,他不需要討好謝家。
“讓開?!敝x家主厲呵,血衣衛(wèi)依舊不動,當(dāng)謝家主強硬的往外走時,血衣衛(wèi)副指揮使道:“請謝大人見諒,小的也是奉命辦差。”
“奉命?奉誰的命,辦什么差?”謝家主半點不懼。就算九皇叔回來了又如何,皇上已被他拿捏在手,橫豎都要聽他的,皇上除非想死,否則只能乖乖配合。
“屬下奉符大人的命令,緝拿通敵叛國的賊子?!毖滦l(wèi)沖到謝家門口來,就是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。見皇上一直沒有下令,讓他們回去或者問罪,血衣衛(wèi)就知道他們賭對了。
想想也是,謝家叛國的事這么明顯,證據(jù)確鑿,皇上怎么可能放過謝家,只是讓他們不解的是,這么嚴重的罪,皇上怎么還不下旨抄了謝家呢?
謝家在九州大陸根深蒂固不錯,可謝家本家犯了誅九罪的死罪,皇上哪怕抄了東陵謝家,遠在其他國家或城池的謝家人應(yīng)該也不會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