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皇子如何?”
鳳輕瑤這邊正忙著給八皇子急救,要是別人問,鳳輕瑤根本不會理會,郭保濟開了口,鳳輕瑤百忙之中抬頭應了一聲:“沒事?!?/p>
這兩個字就像魔咒,眾人一聽,齊齊松了口氣,幾個緊張過頭的直接擦汗,一臉放松。
剛剛真的好驚險呀,那一刀下去他們所有人都以為八皇子死定了,沒想到......
郭神醫(yī)真是神了,就剛剛那一刀,就足已證明他神醫(yī)的地位。
看似簡單的一刀,無論是時間、力度都要小心把握,但凡有一絲偏差,不是前功盡棄,就是要人命。
這解蠱毒的方法,郭神醫(yī)就是手把手的教他們,他們也不敢做,那最后一刀,他們看得懂,卻學不來。
最后那一刀,非常考驗醫(yī)者的眼力、手力和心力。他們沒有那個信心,可以保證一刀下去,蠱蟲飛出,卻不傷人性命。
“厲害呀!”
“佩服呀!”
眾位太醫(yī)齊刷刷地看向郭保濟,雙眼放光,一臉崇拜,恨不得匍匐在郭保濟腳下,高喊:“師父,你收下徒兒吧?!?/p>
皇上胸膛起伏得厲害,望向郭保濟和谷主的眼神,也是晦暗難辨。在皇上看來,郭保濟劃在八皇子脖子上的那一刀,就好像是劃在他的脖子上,他感覺自己的脖子也跟著隱隱作痛。
之前那些痛他都不懼,可最后這一刀皇上不得不懼。八皇子沒事,并不代表他也會沒事,要是這一刀有一點點的偏差,他就會命喪于此。
可要讓其他人來代替郭保濟劃這一刀,皇上更不放心。
這種把生命交到別人手上的感覺,真的很糟糕。
皇上摸著自己的脖子,不知如何是好。
谷主和郭保濟抽空看了一眼,兩人低頭賊笑:不嚇死你,就對不起我們的名號。
“你們幾個上來?!惫戎鞣鲋叩进P輕瑤身邊,對旁邊幾個年輕的太醫(yī)說道。
被點到的人一臉驚醒,飛快地跑了過來,恭敬地行禮:“神醫(yī)?!?/p>
“把這頭豬丟到水里。”谷主吩咐起人來,那叫一個自然呀。
沒辦法,他習慣使喚徒子徒孫了。
“是?!泵髅髦恍枰粋€人就能抬起的小乳豬,卻硬是讓四個人上前,這四人一抬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:“咦,怎么這么輕?”
“里面被吃空了,當然輕?!惫戎骱眯牡亟庹f,那四個年輕太醫(yī)嚇得腿軟:“蠱,蠱蟲在里面?”
四個年輕太醫(yī)手一松,噗通一聲,乳豬入水,水花濺了一地,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明白,這水里面的哪里是藥材,全是蟲......
“嘔......”有密集恐懼癥的人,立馬跑到一旁吐了出來。
密密麻麻,又小又多的蟲子,真的很惡心。
“沒用?!惫戎饕荒槺梢?,那幾個狂吐的人連忙住嘴,一張臉憋得通紅,不敢抬頭,生怕被谷主和郭保濟嫌棄,在大神面前丟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