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蘇府出來后,九皇叔肅立街頭,一時間竟不知往哪里走......
在蘇嘉銘面前,九皇叔沒有流露出半分被背叛的憤怒,但實際上他心里極不舒服。
連城對他來說意義不同,他當年能在東陵活下來,連城的人出力不少,他對連城也有一份特殊的感情,總認為這是他母妃留給他的,是他母妃重視他的象征,直到今天才明白,這一切不過是個笑話。
連城從來沒有真正掌握在他手上,連城的人也沒有真正的臣服他,連城那些人不過是聽從另一個人的命令,輔佐他罷了。
于藍氏舊部而言,他始終是個外人,他們的少主只有藍景陽,而不是他東陵九。
九皇叔沒有方向,一個人漫步街頭,黑暗中沒有人能看到他此時的表情,只知道那一身冷清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九皇叔最后停在一座宅院前,抬頭一看,上面赫然寫著鳳府二字,九皇叔揚唇一笑:他的雙腿也會認路,隨便一走便到了鳳府。
既然到了鳳府,九皇叔自然不會離開,朝身后的人比了一個手勢,讓那些人呆在外面,自己則提氣躍入鳳府。
鳳府的護衛(wèi)很盡職,這個時候還在四處巡視,不過遇上九皇叔這么一個武功高強,卻又熟悉鳳府防御的人,這些護衛(wèi)也只能是擺設(shè)。
豆豆和左岸倒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九皇叔的蹤跡,豆豆還差點拔劍出來,幸虧左岸反應(yīng)快,一把拉住豆豆:“你想死別拉我陪葬。”
豆豆摸了摸鼻子,一臉不甘愿的收回手。
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教訓九皇叔的機會,這就沒了......
太郁悶了有沒有!
九皇叔熟門熟路,來到鳳輕瑤的院子,輕輕地敲了一下門,不待里面的人回應(yīng),便推門而入。
“什么人?”鳳輕瑤驚醒,卻沒有多害怕,畢竟會敲門進來的人,絕不是刺客。
“我。”九皇叔邊說邊關(guān)門。
“九皇叔?你怎么來了?”鳳輕瑤披了一件衣服下床,正準備點燃屋內(nèi)的燈,卻被九皇叔給按住了:“別開燈?!?/p>
聲音帶著些許的脆弱,鳳輕瑤一臉錯愕,忙問:“九皇叔,你怎么了?”這聲音怎么聽著不對勁?好像受了傷。
“沒事,給本王抱抱?!本呕适灞еP輕瑤,將頭埋在鳳輕瑤的頸脖處,貪婪的汲取鳳輕瑤身上的溫暖。
鳳輕瑤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只能輕輕地拍著九皇叔的背,像是哄孩子一樣哄著九皇叔。
這一招似乎很管用,九皇叔的情緒很快就平靜下來,附在鳳輕瑤的耳邊,輕聲說道:“吵著你了?”
“你說呢?”鳳輕瑤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問。
九皇叔輕笑一笑,額頭抵在鳳輕瑤的額頭上,鼻尖相碰:“既然醒了,陪本王出去走走?!?/p>
兩人靠得極近,鳳輕瑤眼睛睜得很大,定定地看著九皇叔,氣氛很好,可九皇叔一開口,熱氣就撲到鳳輕瑤的臉上,熱熱的,癢癢的,很不舒服,鳳輕瑤忍不住別過頭,卻被九皇叔給按住了:“不許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