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”鳳輕瑤聽到風聲,想要阻止已來不及了,雪狼被踢了個正著,往后摔去。
“嗷嗚......”雪狼沒有反擊,只是委屈的吼了一句,摔倒的時候抓著鳳輕瑤沒有放,一人一狼又摔了一跤,這一次雪狼落地,鳳輕瑤撲倒在雪狼的身上。
有軟綿綿的雪狼墊著,鳳輕瑤半點傷也沒有受,正準備起來,卻發(fā)現九皇叔已經把她抱了起來。
“看看雪狼怎么樣了?”鳳輕瑤拉住前行的九皇叔,示意他放自己下來。
九皇叔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了雪狼一眼:“它沒事?!?/p>
像是為了印證九皇叔的話,雪狼嗷嗚一聲,在地上打了個滾就站了起來,狼眼迷茫地看著鳳輕瑤,似乎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雪狼無事,鳳輕瑤松了口氣,拍了拍雪狼的腦袋,把雪狼哄得開心離去,才讓九皇叔抱她回房,沿途下人皆低頭不敢直視。
九皇叔把鳳輕瑤放在床上,將外衣脫下,看到背后紅腫的一片,九皇叔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:“藥?!?/p>
“傷得怎么樣?”鳳輕瑤只覺得疼得難受,別的倒還好。
九皇叔道:“外傷。”紅腫、青紫,再加上之前的吻痕,和浴桶邊緣壓出來的痕跡,鳳輕瑤的背部就像一副亂七八糟的畫,看九皇叔那緊皺的眉頭,就知道那“畫”有多丑。
“既然是外傷,那就用谷主留給我的藥。”鳳輕瑤啟動智能醫(yī)療包,從里面取出谷主給她配的藥膏。
和西藥相比,鳳輕瑤更喜歡用谷主的藥,尤其是谷主做的外傷藥,簡直是神乎其神,一抹就感覺清涼舒適,完全沒有灼痛與不適。
一回生,兩回熟,九皇叔不是第一次給鳳輕瑤抹藥,自然不會和第一次一樣,弄得鳳輕瑤哭來喊去,在鳳輕瑤還沒有察覺到痛之前,九皇叔就把藥涂好了,給鳳輕瑤換上一套干凈的薄紗,九皇叔最后吻了吻她的額頭:“你好好休息,本王要進宮?!?/p>
原本,九皇叔打算住一晚再走,可崔家的事宜早不宜遲,既然選擇對上崔家,許多事就要早做準備,至少天宇那里就要提前通知到,以免到時候出現差錯。
“你休息一會再走吧?”鳳輕瑤往里挪了挪,給九皇叔空出一個床位,九皇叔本想拒絕,奈何看到鳳輕瑤眼中的心疼,最終還是點頭同意,和衣在鳳輕瑤身側躺下:“你早點休息,本王等你睡著后再走?!?/p>
“好?!兵P輕瑤閉目,將自己的思緒放空,既希望自己盡快睡著,讓九皇叔放心,又希望自己晚一點睡著,讓九皇叔多休息一會。
在這種復雜的心情下,鳳輕瑤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,等到鳳輕瑤醒來時,九皇叔已不再身側,只有床上的折痕告訴鳳輕瑤,九皇叔真的在這里休息了。
起床梳洗完后,鳳輕瑤正準備去用早膳,卻發(fā)現梳妝臺上有一張紙,鳳輕瑤展開一看,上面只有一個字:“殺”。
“這是九皇叔的字?!睆淖舟E來看,鳳輕瑤可以初步判斷出來,再加上她的房間,除了九皇叔外,也沒有別人能進來,便更加可以肯定,這張紙條是九皇叔留下來的,只是......
九皇叔為什么要留一個“殺”字給她呢?這個殺字是什么意思?
鳳輕瑤站在原地,盯著手里的字發(fā)呆,恨不得將這一個字看出花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