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皇叔派系的官員,將對方羅列的罪名一一辯倒,可對方卻充耳不聞,只嚷著鳳輕瑤紅顏禍國,請九皇叔早做決斷......
大殿上吵吵鬧鬧,這些官員吵起來,比市井潑婦還要厲害,王煜陵輕輕搖頭,抬頭看了一眼九皇叔,和他所想的一樣,九皇叔根本沒有把這些人的話當回事,直到這些人吵得差不多了,九皇叔才緩緩開口:“誰告訴你們,這是溫疫?”
九皇叔此言一出,眾人皆寂,除了早就知情的王煜陵外,其他人包括符臨,都是一臉不解,百官中傳來一聲極小的置疑聲:“不是溫疫是什么,除了溫疫,還有什么病癥是這樣?”
這話是誰說的沒有人知道,只知道從哪一塊傳來,九皇叔也沒有追究的意思,只是哼了一聲,這一聲卻讓眾官員心驚肉跳。
他們可沒有忘記,這個主可不是太上皇,太上皇聽得進官員的勸說,也會顧慮名聲,可這個主卻不會。這個主一向霸道,真要惹毛了他,雖不至于無緣無故被殺,可總歸是會吃些苦頭的。
眾人低頭,不敢再看九皇叔,太上皇派系的人則暗自慶幸,他們此次針對的是鳳輕瑤,并沒有把九皇叔得罪太狠,九皇叔要是為一個女人而治他們的罪,可就真的坐實了鳳輕瑤紅顏禍國的罪名。
眾官員的表情,九皇叔盡收眼底,除了宰相和幾位老臣九皇叔看不透外,其他人的想法九皇叔都能猜到一二,九皇叔并不和這些人費唇舌,直接宣太醫(yī)院院正進來說話。
這種場合,太醫(yī)院院正不敢廢話,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明:經過太醫(yī)院眾太醫(yī)的會診,此次在城中蔓延的病癥并不是溫疫,而是毒,一種古尸毒。
“請眾位大人放心,我們太醫(yī)院上上下下都在研究此毒,很快就會拿出醫(yī)治方案?!彼^的會診,不過是鳳輕瑤一個辯倒眾太醫(yī),讓這些太醫(yī)相信這是毒而不是溫疫,至于醫(yī)治方案......
院正把功勞套在太醫(yī)院頭上,可真正知情人卻知道,那也是鳳輕瑤的功勞,只是知情人太少,鳳輕瑤即使做了這么多,也依舊得背負紅顏禍國的名聲。
太醫(yī)出來辟謠,太上皇派系的官員也無話可說,只是:“不知院正大人幾天能拿出醫(yī)治方案,這時候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,要是能給百姓一個確切的時間,也能讓百姓心安?!边@是一個圈套,圈得不是院正,而是九皇叔。
太醫(yī)院院正瞳孔猛地收縮,額頭瞬間冒出汗珠,根本不敢回答。
這種事怎么能輕易承諾,又公布給百姓知曉呢?要是到時候拿不出解藥,那百姓的憤怒由誰出面平復?
“院正大人,到底需要幾天,你倒是給我們一個具體的日子,皇上和九皇叔還在等著呢,那些中毒的百姓也在等?!碧匣逝上档墓賳T不依不饒,太醫(yī)院院正嘴巴張了半天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九皇叔冷笑一聲,朝符臨使了一個眼神,符臨站了出來,和太上皇派系的官員一樣,逼問道:“院正大人,不知十天可夠?又或者,你們太醫(yī)院上下要一年半載,等人都死光了,才能拿出解藥?
太上皇派系的官員,一見自己的主心骨開口,一個個面露喜色,只等太院院正開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