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鳳輕瑤......”藍景陽俊臉扭曲,手中的鐵鏈被他扯得嘩啦作響,想要朝鳳輕瑤撲去,偏偏被鐵鏈卡住,只能朝鳳輕瑤怒吼:“鳳輕瑤,我不是什么出身低賤的下人,你明知我的出身有多高貴,為什么非要這樣說我?”
“高貴?你的出身有多高貴?”鳳輕瑤嘲諷的笑道:“景陽先生,你可千萬別告訴我,你是前朝皇室后人?要是這樣的話,我立刻把你交出去,四國皇帝肯定會很感激我。”
鳳輕瑤笑得甜美,藍景陽卻氣得吐血。
這話,他認也不是,不認也不是。符臨是神廟后人,一旦知道他是藍氏皇族,第一個殺的人不是鳳輕瑤,而是他。
“景陽先生不會真要說自己是藍氏后人吧?不過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。你都說我是什么鳳陽嫡女了,再說自己是藍氏太子也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事。”鳳輕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就把藍景陽之前設(shè)的計全部瓦解,藍景陽雙眼通紅,死死地瞪著鳳輕瑤。
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是鳳、離、嫡、女?!彼{景陽一字一字,咬牙說道。
“你怎么不說我是前朝公主?這個可信度不是更高嘛,再不然,你也可以說我是鳳陽王什么的,這樣我會死得更快?!兵P輕瑤沒好氣的嘲諷,把藍景陽氣得吐血。
這個女人實在太聰明,也太警覺了,根本詐不出她的話......
就在藍景陽和鳳輕瑤談話時,旁邊的屋子也有兩人在說話。其中一人是符臨,至于另一個則是鳳輕瑤想都想不到的人物。
“三公子,你的情報有誤。”符臨聽完鳳輕瑤和藍景陽的對話,對那個男人說道。
沒錯,和符臨一起的男人就是崔家三公子,至于這兩人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,那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了。
崔三公子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抹疑惑,不太確定的道:“北陵傳來的消息,按理不應(yīng)該有誤?!?/p>
崔家在北陵根基很深,當(dāng)初鳳輕瑤在北陵就曾借用崔家的勢力。那些人有的忠于崔浩亭,自然也有忠于崔三的。
“事實勝于雄辯。三公子若想和我合作,得另開籌碼才是。”符臨手上拿著一個杯子,隨手把玩著,那漫不驚心的姿態(tài),著實讓人生氣。
崔三雖有不滿,卻沒有說什么,誰讓他主動找上符臨呢。
“這件事我會再查清楚,我相信符大人是聰明人,應(yīng)該明白我不會拿這種事騙你?!贝奕龎合滦闹械呐?,再道。
他可以肯定鳳輕瑤就是鳳陽嫡女,但他拿不出證據(jù)。
“我當(dāng)然相信三公子,只是......此事事關(guān)重大,我不能光憑三公子一句話就得罪鳳輕瑤。三公子應(yīng)該明白,鳳輕瑤背后的人不好惹,我有太上皇撐腰,雖不懼九皇叔,可我怕王家、怕殺手聯(lián)盟。為了一個不知真假的事,惹上這些麻煩,可得不償失?!狈R充分展現(xiàn)其奸詐的一面。
話說得好聽,可歸根結(jié)底還是嫌崔三給的籌碼太少。
崔三公子深深地吸了口氣,再次加大籌碼:“待我成為......”
“三公子。”符臨不等對方說完便打斷:“你我都不是小孩子,這樣的許諾能有多大的價值?你我都是明白人。未來的事我們不談,我們只談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