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淵雖然是經(jīng)常在公司,但是他幾乎不怎么下樓,很多人都不清楚他的長相,只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。而此時,江雨潼坐在位置上,看著已經(jīng)損壞的硬盤,心里都在滴血,她熬夜幾天的時間做出來的成果毀于一旦,現(xiàn)在就算要走,也覺得可惜。“師傅,這真的沒有辦法補救了嗎?”江雨潼不死心的問。一旁維修的師傅搖了搖頭:“進水量太多,補救的程度已經(jīng)最大了?!苯赇诡^喪氣的低下頭,她一瞬間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。李艷抱著胳膊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(tài)度:“怎么,現(xiàn)在方案做出來了,還怕硬盤受損嗎?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,擺出來這幅樣子給誰看?”聞言,江雨潼狠狠的瞪著她。李艷誒呦一聲,捂著胸口洋裝害怕,賤賤的:“你這是瞪我嗎?你不會還想動手吧?我說你兩句是為你好,怎么一點都沉不住氣??!”江雨潼簡直聽不下去一點,她突然起身,從旁邊拿一個紙箱子收桌面上自己的東西。一邊說:“李艷,你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我走嗎?好,我可以答應,我可以把東西先收拾收拾,你能做到合同上的條約嗎?”李艷原本還得意洋洋的表情一愣,她有些尷尬的走到江雨潼面前:“你說的什么話?我也沒讓你走啊,你自己要走怪我嗎?”“呵,那你就是癡心妄想?!苯赇O铝藙幼鳎钇G有些急了,她一把拉住江雨潼的胳膊,力氣大的捏的她有些疼,忍不住皺眉:“你放開我......”傅九淵從樓梯口出來就看到江雨潼推著李艷,桌面上的東西都準備收到紙箱里了。“江雨潼,你自己犯錯,應該自己早點走,我真沒見過你這么厚臉皮的人,還好意思在這說其他?”李艷并沒有松開手,她等著江雨潼走了好上位,現(xiàn)在不是最好的時機是什么?“我看應該走的人是你。”傅九淵冷冷的聲音從江雨潼身后傳來,帶著不可抗拒的霸氣。她有些不可置信,嬌小的身軀僵了一瞬,她這是出現(xiàn)幻覺了嗎?李艷原本還得意忘形的表情,這個時候聽到這句陌生帶著命令的聲音,不耐煩的轉眼看過去。她臉上原本擁擠的五官,這時看到傅九淵清俊面龐,驚艷了一瞬間。隨即李艷又惱怒的問:“你是誰?我管我手下的員工,管你什么事?”江雨潼趁著現(xiàn)在,她一把推開李艷,揉了揉自己發(fā)紅的手腕,江雨潼原本皮膚就比較白,現(xiàn)在手腕上的印記很明顯。清楚的落在他的眼底。李艷不耐煩還要說什么,就看到傅九淵大步走過來,她盯著面前一身白色襯衫的男人,忍不住露出癡迷的表情?!敖赇銢]事吧?”他側目輕聲問她,江雨潼搖了搖頭,她垂下手,有些措不及防。